举何意,却也是应下了,得了兰芷的肯定,成韵这才归了自己的位去。
奕宁见成韵走开了去与兰芷闲聊,笑道:“皇后与贵妃两人私语窃窃,不知说的什么?”
成韵莞尔,道:“想着该给玫贵人准备一份贺礼,臣妾思来想去。想不到合适的,便问问贵妃的意思,还是兰儿有见地。”
玫贵人听了。忙笑着道:“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客气了,如此玫儿如何当得?”
成韵笑道:“玫贵人何须自谦,
如今你身怀皇嗣,自然是尊贵的身份,如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安胎。如此便可不负皇上与本宫的心意。”
“是,臣妾知道。”玫贵人的笑容难以掩饰,闻言眉宇间更是说不清的喜悦之情。
大戏结束后,奕宁随了玫贵人去休息。众妃嫔缓缓散了去,兰芷念及成韵之前的话儿,便不急着回去。只待人快走尽之时,缓缓随着成韵一道儿。成韵路上均是有一搭没一搭和兰芷说着话,兰芷知道她此举定然有事。也不催促。
散戏后已然是夜深时分,成韵与兰芷一同步入了成韵的内室,她才敛了笑容。兰芷见状,只准备洗耳恭听成韵憋了一天的话。成韵打发了所有人离开,见兰芷已经有几分困倦之意。这才道:“今儿个可是累了?都怨本宫,如此还叫了你过来。不过一整天的强颜欢笑,自是疲的。”
兰芷一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也顺便提提神,这才道:“娘娘此举定然是有事要和兰儿说。兰儿便听着。”
成韵顿了顿,也不在兰芷面前拘着,只道了句:“玫贵人怀孕了,此刻兰儿是如何想的?”
兰芷神色淡淡,直接道:“宫裏头那么多女子,怀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皇后大费周章唤了兰儿过来,只想问问兰儿心裏是否有醋意?皇后娘娘是否是小题大做了?若有话,便直说吧。”
听兰芷这样说,成韵这才不再犹豫,只道:“本宫知道,你看重载淳,而且你这一路,母凭子贵,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而今玫贵人怀孕,你心中难道没有半分不悦?”
兰芷只是反笑道:“载淳是皇长子,无论玫贵人这一胎是男是女,我儿地位自是难以被轻易撼动的。如此,我有什么可着急的?倒反而是皇后娘娘,言谈之间遮遮掩掩的,倒让兰儿狐疑了。”
成韵说不过兰芷,只正色道:“无论是什么原因,玫贵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也不遂你的心。此刻和本宫说话,也无须顾左言他,那日从阿哥所回来你曾说的,本宫记在心裏,时刻警醒自己,不敢出了半分岔子。今日本宫要你一句实话。”
既然如此,兰芷也不绕圈子,只道了句:“知无不言,娘娘直说便是。”
成韵顿了顿,对上了兰芷的眸子,只道:“这个孩子,本宫要除,你要不要与本宫一起?”
兰芷有些讶异,而此刻成韵的面色是肃穆而庄重的,兰芷知道她可以说出此话,定然早就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可是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见兰芷不说话,成韵再道:“本宫是皇后,所做的一切,都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兰儿,你那日之所以和皇上闹翻,本宫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本宫想了很多,你的性子,本宫也早就了然。皇上如今的身子...如何能够让玫贵人怀下皇嗣,本宫不是太医,本宫不清楚这期间有没有猫腻,但是玫贵人和皇上一直都在服用福寿膏,就算真的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
成韵说的明白,兰芷自然知道其话外之意,虽然有些意外,却也认同了。奕宁服用福寿膏的事儿,自己心裏有数,而这个玫贵人居然也如此放纵,这样的体质,纵然怀孕,这个孩子也是个坏的。兰芷顿了顿,才启唇问道:“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成韵这才道:“本宫要做好这个皇后,肃清宫裏乌烟瘴气的东西,当然本宫也知道,凭借自己一人之力,怕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兰儿,帮本宫吧。本宫不能把这个后位给你,但是载淳,本宫愿意与你一同抚养他成长,培养成下一任的储君。这是本宫的承诺。”
兰芷讶异于成韵此刻的决然,心中亦是有几分钦佩之情,她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此刻却是第一次走到一起,面对成韵的目光,兰芷亦不退却,只缓缓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