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你的。照我看,这件事根本就是空虚来风,我大妹也是心直口快。额娘,您大人大量别和小姑娘计较了。”
秀珠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东西,见了姑娘便心软,而今翠屏这番楚楚可人的模样,他哪裏还有脑子。若是没有这遭还好,这番落了她眼中更觉得翠屏这个丫头博同情做戏给她看。只开口道:“罢了,该上工去上工。”
正扬以为自己额娘听了自己劝说,自觉满意。一不负大妹所托,二解了额娘心结,三救了美人免罚,前两条不过浮云,最重要的是美人到手。洋洋得意自觉聪明过人,心裏琢磨着再与翠屏勾搭。念及此,他再去看她,见她还是一脸娇羞的模样,更是心痒难耐。
这一幕幕落了楚乔眼中,对翠屏更是不待见。又不好当面发作,只狠狠别过头去。正扬此刻新欢旧爱,哪裏顾及的全,一个风情万种的楚乔跟了这么久,已是厌倦,而今又有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在面前,哪裏能够把持得住。
待到正扬走后,楚乔不闻不问,便是一记巴掌盖过翠屏的脸,厉声道:“狐媚的贱坯子,好会在少爷面前搔首弄姿!”
这一记巴掌响亮,方才种种憋屈尽是发洩,毫不留情。翠屏脸色被这样一打,顿时红肿发烫,烧的厉害。她捂住脸只道:“楚乔姐姐你做什么?”
楚乔并不解气,只道:“这一巴掌就是警告你,下人要有下人的样子,别在主子面前讨巧卖乖。否则不要说夫人饶不了你,我这裏便没有好果子吃。什么下贱坯子!”
楚乔下手狠,竟没有半分留面,脸上的指印明显。翠屏按住半边的脸颊,又羞又气,被这样说来,心裏不服气,脸上更是疼痛难忍,忿忿道:“夫人若是罚我,我没有半句怨言,你和我同为丫头,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你是贱人,我愿打就打,你能如何?”
翠屏不说话,末了才狠狠道:“你这一记巴掌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还回来的。”
楚乔见她这样不知好歹,心裏更气,扬手又是一记,却被翠屏狠狠抓住了手腕,挣脱不掉。她忿忿放下,冷然道:“你若是动什么心思在少爷身上的话,看我不弄死你这狐媚妮子。”
翠屏见其样子竟然不怒反笑,道:“你怕了?”
楚乔正欲说些什么,翠屏只轻声又道:“喜新厌旧人之常情,若是成真,还请楚乔姐姐看开些。你我都只是下人,没有人是主子,你哪裏又比我高一等呢?你的心思我昭然若揭,可是我的心思你能猜出几分?”
楚乔道:“不过是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翠屏又是一笑,狠狠道:“究竟我能不能得逞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今日打我的这一记他日定要你加倍奉还!“
家宅往事015情窦初开
北苑内,绿筠面露难受之色,兰芷忙去拿了脸盆来接着。这些日子常常如此,待到准备了盥洗盆,绿筠却毫无反应,只说是胃直直翻腾。
兰芷渐渐发觉有些古怪。绿筠偏爱酸食,晨起又多恶心呕吐,口味也是大变。她看过不少狗血的泡沫剧,一般人怀孕后都会有此癥状。虽然觉得自己是想多了,绿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见到的人亦是屈指可数,老爷又不在家,说怀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绿筠的信期许久未至,她心裏倒是和明镜一样清楚。
夕月身子好些,忙过来伺候,关切道:“夫人这些时候病怎不见好反加重了许多?是伺候得不周到吗?”说话间看着兰芷,似有嗔意。
绿筠不语,只道:“反反覆覆,小毛病更多了。去请季安大夫来看看吧。”
兰芷不在意夕月的神色,只道:“是我疏忽了,季大夫也确实好几天没过来看诊,我应该觉察了时候去催一催的。”
夕月道:“本来这府裏面的人都是看人家脸色做事的。如今我们无权无势,老爷也不在家,季大夫来我们这边那么勤快做什么用?人家又是大夫人的表亲,来不来我们这裏还不是大夫人一句话的事儿,你去催一催有什么用处?”
绿筠听后面色一滞,却也未曾露出不悦神色,只道:“就你话多,怎么还不给我病着,也少给我惹了事端来。”
夕月被这样说才闭了嘴。兰芷道:“医者父母心,奴婢看着季安大夫不是那样的人儿。定是有什么耽搁了,我去请他来看一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