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陸嫣望向沈括,抱歉地笑了笑。
沈括倒是沒有猶豫,手伸進了包裏,掏出一張一百元的整鈔。
陸臻看著那張鈔票,譏諷道:“我們可不找補。”
“不用補。”
沈括錯開他,甚至毫不客氣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撞得他往後一個趔趄,險些絆倒了。
他沒有把錢放進吉他盒裏,而是走到陸嫣麵前,靈巧的手將鈔票規規整整疊好,放進了陸嫣身前的小荷包裏,低頭在她耳畔說了幾句話。
說完之後,他冷淡地斜睨了陸臻一眼,轉身離開。
陸嫣手摸了摸荷包,柔潤的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真給了?”陸臻趕緊跑過來,想要從陸嫣包裏摸出那張百元鈔票:“他狗.日鐵定是拿的假.鈔!快給我看看!”
陸嫣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荷包:“他給我的!”
“什麽給你的!”
“沈括自己說的,這是給我的錢,讓我拿去買米泡筒吃。”
“就知道吃,這錢夠買十車米泡筒了,撐不死你啊!”
對於二十年前而言,一百塊的價值差不多能翻個七八倍,所以陸臻才會這般反應。
陸嫣望著沈括漸漸消失在夕陽下的頎長身影。
她印象中的他,陰騭、冷漠、笑裏藏刀
可是他剛剛把錢放進她的荷包裏,讓她拿著錢去買米泡筒吃,那深咖色眼眸
真是溫柔到極致了。
晚上,沈括從自家院子出來,鄰居的寡婦陳月琴正在巷子口晾曬衣物。
“小括在家呢,吃晚飯了沒。”陳月琴殷勤地對他說:“我們家燉了雞湯,我給你們父子倆盛一碗去?”
“不用。”沈括冷淡地拒絕。
陳月琴臉上依舊堆滿了笑意:“那屋子裏有沒有髒衣服,都拿給陳阿姨,陳阿姨幫你洗了。”
沈括當然知道陳月琴打的什麽主意,父親沈建尋因為在水泥廠長時間無防護勞作而染上了塵肺病,工廠賠付了一大筆撫恤款,用以父親的後期治療和調理。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