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腐臭味越重,沈临桉都快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险些几次被熏晕,要不是头皮传来的痛感让他清晰,他都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走到一半时易雎突然停了下来,将沈临桉扔进一处空的牢房裏,沈临桉的身体本就轻的像羽毛,丢出去时竟直接撞到了后边的墻壁上。
“咳咳。”沈临桉趴在地上腰间的痛感已经传至全身,刚才那一摔,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摔碎。
易雎一脸冷漠的望着他“你不是指望他来救你吗?”
“你觉得如果是前世的他,你的指望还有希望吗?”易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阴邪的笑容。
易雎施展出一个阵法,缓缓将沈临桉围住,黑色的魔气渐渐将他悬挂在空中,让他无法动弹。
另一丝魔气。渐渐化成一根细小的藤蔓,缓缓伸入他的眉心间。
随着魔气的进入,沈临桉的头就像炸了一般。
许多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一个个涌入他的脑海中。
那些画面犹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身边播放着。
沈临桉的房间内,黎筠浑身是血,静静的躺在沈临桉的床上。
床边的沈临桉则是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眼中尽是担忧。
“他中的是妖毒,极为凶狠的一种,基本上没有解药,除非能寻到陈年鲛人的鲛珠,兴许还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鲛珠……”沈临桉嘴裏不停的默念,如今的鲛人一族极为罕见,寻到一只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还是成年的,而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没有很多时间了,他必须很快作出决定。
成年的鲛人他虽不知道在哪,但他自己也属于半个鲛人,也有属于自己的鲛珠。
若是自己把鲛珠给了他,化解了体内的妖毒,那他就可以不用死。
虽然自己没了鲛珠会元气大伤,但他另一半是龙族,有龙珠在身,调息几年就能恢覆大半。
他缓缓闭上双眼,鲛珠在他的控制之下显出原型,晶莹剔透,犹如冰晶。
世人皆知,鲛珠珍贵,却无人知道它真正的样貌,也无人知晓他到底被藏在在鲛人身体的哪处的。
鲛珠没入黎筠的体内,化成一缕缕无形的力量,驱赶着他体内的妖毒。
苍白的面色总算有了一些红润,沈临桉知道这是鲛珠起了作用。
他松了一口气,缓缓向屋外走去,他步伐空虚,很显然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突然,易雎不知从何时来到他的身后,现在直接抱回了他的房屋。
“放我下来!这样不合规矩。”沈临桉无力地捶打着易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抱着,对他而言属实有些丢脸。
“呃……”易雎。没有将它放下来,任凭沈临桉如何挣扎,他都不曾吭过一声,面色极为沈重,像是只一眼就能看穿一切。
易雎的住所离他的住所并不远,半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就已经到了。
易雎将沈临桉放到床上,单手扣住他的双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用着严肃的语气质问道“鲛珠对你很重要,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沈临桉。低着头轻声道。
“那你还!”
“我不得不这么做!”沈临桉出声打断,“我不得不救他……”
“为……为什么……”易雎一楞。
“因为……我舍不得让他死。”沈临桉略带哭腔的声音让易雎的心裏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