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黎筠第一次上场的,不过运气不太好第一次就抽到了慕琼音。
“师弟,不是我说你这运气是天选的吧,这么背。”齐蕰提着剑走到黎筠身旁,看着纸条上的三个字道。
“你问我我问谁?”黎筠白了他一眼,心裏只道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啊。
“你抽到的是谁?”黎筠道。
“我啊……”齐蕰歪着头得意洋洋的道“当然是运气极佳,抽到了一个散修。”
噗,黎筠面色一沈,不用说了肯定是完胜。他看着纸条上的人,神情有些凝重,要是我赢了她,第一会不会就是我了。
“唉,看什么呢?”身旁的齐蕰用手肘戳了他一下道“难不成知道自己打不过,抑郁了?”
“你才抑郁了!我都没把她当回事。”黎筠气愤的推了他一把。
齐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是吗,那就再好不过。”
下午的时候,尹秋平要去镇场子,就安排鲤锦月和韩笙两人来盯着他。
虽说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但终归不是外人,还是有一点活动的空间。
鲤锦月来的时候怕他无聊给他带了只小银狐,大概刚出生不久。
它的毛很舒服,沈临桉把他抱在怀裏,时不时会把它当猫一样拿来撸。
“唉,师兄,你不是精通医术吗?”鲤锦月对韩笙道“你快去看看,小七怎么有点不太高兴,是不是生病了。”
韩笙闻言敲了下她的额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不高兴就是生病。”
「哎哟,轻点」鲤锦月一把捂住被他敲过的额头,揉了揉道“那你说小七为什么不高兴?”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本来撸狐貍这件事应该会让沈临桉心情好点,可他每次撸完后,那种负面情绪就会更加严重。
他怎么还不回来,沈临桉埋头抱怨。
平常黎筠与他都是形影不离的,就算与他分开也最多不会超过半天,有事耽误的话也会给他传个音,而现在都快四个时辰了,他却一个音都没传。
沈临桉有些担心,这种不安的感觉很让他焦虑。
比武臺上,黎筠依旧是穿着白衣,至于为什么不穿楠无山的弟子服呢,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师尊宠他他有一点小小的特权。
慕琼音头戴面纱,一袭粉蓝色长裙坠地,手握一把玉色琵琶,神情冷漠。
只见主持大会的弟子一声高喊“第一千五百三十六场,弦音宫慕琼音对战楠无山黎筠。”
“弦音宫慕琼音,请教阁下高招。”她一闪身,来到了黎筠背后,一手扶琴,一手挥舞着琴弦,对他发出攻击。
黎筠先是一紧张,尽快使用轻功躲了过去,两人相互切磋时,黎筠。一开始一直处于下风,渐渐熟悉了她的出招频率后,竟与她不相上下。
黎筠比赛期间,沈临桉。不知为何心裏头特别的不安,心跳也比平常加快了不少。
他按着胸口,时而皱眉,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一旁的韩笙低头喝茶之余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沈临桉。
沈临桉应该是觉得心慌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也没有多管,只希望这种心理作用不是真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擂臺上的黎筠二人都已负了伤,灵力几乎也快耗尽。
“没想到你一个金丹中期的竟然能和我金丹后期的不相上下,半个时辰都没分出胜负。”慕琼音沈声道。
“师姐说笑了,我只不过在全力以赴,不想让师姐面子上难堪。”黎筠微微一笑道。
“让我难堪?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慕琼音调转灵力将剩余的全部都灌输在玉琵琶上,琴音四散开来,震的沈临桉的耳朵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