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临桉醒来时天有些黄昏,想必也已经是下午了。
他浑身疼的几乎快要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嘴裏还有些血腥味,难受的要命。
“别动,刚控制住毒素,还是躺在床上的好。以免好了这裏又伤了那裏。”韩笙配着药,语气也和平常不太一样。
“哦。”沈临桉乖乖的躺下,但他现在一动就浑身疼,躺好时犹如被人剥皮抽筋般疼。
他蒙着头,有些不自在,不仅仅是因为有人盯着,更多的是昨晚,他好像被黎筠抱过,并且还将头埋在他怀裏。
本来黎筠喜欢自己这个事就已经够让他愁很久了,没想到这还没过几天,自己竟然做出了更荒谬的事。
这都是什么事啊!此时的沈临桉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被人知道,我这师尊的老脸还往哪儿搁啊。
“药好了。”韩笙坐到沈临桉身边将一大碗又苦又涩的药端到了他的面前,“快喝吧……”
沈临桉接过来只闻了一下便捏着鼻子有些嫌弃“这么苦,怎么喝?”
“这就受不了了?”
“要不,我把黎筠给你叫来,让他给你餵。”韩笙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把「黎筠」和「餵」这三个字拖的特别重。
“不,不用。”沈临桉满嘴拒绝,我可不想在见他了,打咩打咩。
“昨天不是和他还抱在一起吗?”韩笙随意的问道。
“那还不是那混球趁人之危,我应该算半个受害者。”沈临桉道。
“是是是,你是受害者。”
“那劳烦这位受害者,请喝药。”韩笙用着调侃的话道。
沈临桉捏着鼻子,死就死吧,一股脑将药全灌了下去。
“好苦,有糖吗?”沈临桉顺口问了一句,以前喝药的时候都会有糖。
“没有。”韩笙道“喝这个药不能吃糖,不然药效减半。”
好吧,沈临桉缓缓滑进被子,可是我真的苦啊,呜呜呜。
“糖没有,不过有热水,先喝点水散散味。”韩笙端着热水道。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肚子撑,不想喝了。”沈临桉愁眉苦脸的,他往被窝裏一钻,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裏了。
“倔脾气。”韩笙喝了口水,摇摇头,“啧,没救了。”
“你说谁没救了?”躲在帘子后面的尹秋平悄悄走了出来。
“我说你俩都没救了。”韩笙有些无语“这总行了吧。”
“嗯……”
“噗。”韩笙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还真是个大「直」男。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尹秋平疑惑的看着韩笙。
“没事,就是在想,你是如何教出齐蕰这样「出色」的弟子的。”
额……尹秋平嘴角有些抽搐,“你是想回炉重造吗?”他捏了捏手指,仿佛在暗示韩笙。
“那到没有这个必要。”韩笙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