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筠一想确实有些道理,如果那人是真的话,自己妹妹惨死怎么可能会像个没事人一样。
而且昨天他们想要开棺时假胡二百般阻拦,明显不想让我们开棺。
他们顺着墓地裏仅有的墓碑分清了他们的身份,但却唯独没有胡梅的,不管是墓碑,还是棺材都没有。
按理说这裏因该是公墓,镇上的人死后都会被埋在这裏,但他们在胡铁匠家裏没有看见胡梅的棺材,一想可能是被抬到公墓裏了,但他们找遍了墓地裏的新馆,全都没有胡梅的身影。
“难道是我推断错了?”沈临桉单手挠头,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默默在心裏重新理了一遍。
胡梅身上的伤检查过都是真的,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周咏和苏晓荨这两人是她的好友,应该是来祭拜她的。
可他们昨日的穿着,一个穿深色的紫衣,一个头上戴满了装饰用的发簪,怎么看都不想是来祭拜的。
还有今天胡铁匠和他的儿子的死都有些太过于蹊跷……
“师尊,这裏有个盒子!”黎筠蹲在一个土堆旁用手扒开泥土,在土堆裏他看见了一个红漆木盒子。
沈临桉闻声走了过来,黎筠将那个木盒子双手交到沈临桉的手中,沈临桉一拿到盒子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木盒上的锁经过时间的风吹雨打,已经有些破损,但还是很牢固。
沈临桉摸索了半天才将它打开,裏面有些泥土,想必是下雨后,泥水被渗进来的。
不过并不是很多,盒子裏有一些信纸。
黎筠拿出来最外面的一张信纸,上面的字依旧清晰可见,他一字一句的念给沈临桉听。
近来镇子裏十分不安静稳,疫病常常爆发,因此也死了不少人,承蒙仙家相助,疫病才得以控制住。
看完后他又拿出了第二张。
河塘镇主要以生产莲子,以及水中的食物为生,居住在靠湖边,有时还会打些鱼。
但近来的鱼都有些不正常,我好言相劝叫他们不吃,他们。把我的言语当做耳旁风。
黎筠和沈临桉相继对视一眼后,隐约也猜到了,有些不对劲。
随后的第三张,第四张,直到看到第八张时,他们才得到一些线索。
胡铁匠其实很重男轻女,胡梅。还不到十二岁时,就被当着丫鬟般被他的父兄呼来呼去,有时甚至还打她,因此街上的人经常听到胡梅的惨叫声。
“我还以为胡铁匠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呢,原来重男轻女,根本把自己女儿当人看。”黎筠道。
“封建观念罢了,觉得男子比女子有用,可又有谁知,女子也有时会比男子英勇。”沈临桉将信纸一张张迭好,重新放回了木盒中。
他将木盒丢给黎筠,便转身准备回镇子“拿好别丢了。”
“哦好。”黎筠将木盒收入了他的空间内,随后也跟了上去。
墓地的周围是一片稀稀疏疏的杂草丛,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杂草丛内悄悄走出。
他望着沈临桉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说了句“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你,对吧。”
在沈临桉他们二人离开树林后,那些诡异的树全部都显露出了真正的面貌,枯枝显露出白色的人骨,那些红色飘带都变成了一块块鲜红的血肉,地上的水渍也变成了鲜血……
所有的树都是这样,一个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