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黎筠在一旁守着迟迟没有闭眼,就为等着沈临桉醒来。
他知道,多次使用禁术可能会对沈临桉不好,会让他迷失自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也可能会让他记忆受损,永远记不住人。
但他也没有办法,他见不得师尊被梦魇缠着,整日活在痛苦之中,疯疯癫癫的。
“唔……”沈临桉扶着额头,头依旧是很疼,疼的他几乎都要麻木了。
“师尊可还有哪裏不舒服。”黎筠握住他的手不由得更紧了。
沈临桉沈默了一会,才反应迟慢得道“没事,就是头疼。”
“好,没事就好。”黎筠喉头有些哽咽,他已经记不清师尊已经被清理了多少次记忆,但看着他一点点的虚弱,动作迟缓,发还是会有些心疼。
沈临桉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抬手缓缓摸住他的脸,笑道“都多大了,怎么动不动就哭,我这不是没事……”
“咳咳……”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沈临桉捂着手咳嗽起来,指间还有鲜血渗出。
沈临桉只是看来一眼便昏了过去。
“师尊!”黎筠冲沈临桉喊道。
看着沈临桉嘴角鲜红的血迹以及那白的吓人的脸有些惊慌,难道是因为禁术的缘故吗?
此时段钨闻声也赶了过来,他刚因为睡不着在园中走动,就听见了黎筠的喊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段神医,我师尊他……咳血了。”他忍着眼中的泪,哽咽的道。
“啥?”段钨先是一惊但顾不得那么多了,人命关天,先救人。
他拿出身上的银针,插入沈临桉的命脉出,为他续命。
不到半刻,段钨便神色凝重起来“你对他做了什么?”眼神裏露出的杀意几乎都能让黎筠瞬间毙命。
“我……只是用了……禁术。”黎筠在做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忐忑的,难不成真的是禁术让师尊他,还不等黎筠思考完,一根银针就已经插入他的身体裏。
“你真的想害死他吗?先前的余毒本就没能清除,我配的药只能控制住他蔓延的速度,可你倒好,好对他用禁术,是生怕他活得长吗?”
“不,我真的不知道是这个结果,我……”黎筠急忙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把他交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可以护好他,但……”段钨深吸一口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黎筠听着这句话,揪心的疼,我总是会让他们一次次的失望,不管是税额,对我说过的最对的一句话便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黎筠离开了沈临桉的房间,他含着泪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房门黎筠的泪边再也忍不住了,我总是让他们失望,总是让师尊受伤,难道我就真的是个克亲的命吗……
段钨将沈临桉的上衣褪下,将银针他的背部,瘦小的身躯使他显得更加柔弱。
沈临桉面露苦色,嘴角的鲜血还在往外流。
……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黎筠环抱着沈临桉有些冰凉的身躯,桌上放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