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雎把沈临桉关在水牢裏,冰冷的水,寒的刺骨,沈临桉本来穿的就不多,被泡在水裏,越发觉得全身都已经没了知觉。
“师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把龙珠给我,否则接下来我可不会保证不会伤害你。”易雎捏住是临安的下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呸!休想!”沈临桉一咬牙,冲易雎吐了一口唾沫“我就是死也不会把给你!”
易雎的手一用力,沈临桉被他捏的生疼,但他知道要是他再得到龙珠,天下必将大乱,到时候以他的性子,不把人族屠杀殆尽誓不罢休。
“好!好得很吶!”易雎气得牙齿咯吱作响,手背上的青筋爆起“来人,上刑!”
几个魔修。随着他一声令下,纷纷走了进来,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有的虎背熊腰,不似人样。
他们几人拿着带有荆棘的刺鞭,朝沈临桉打去。
水牢外。被易雎所囚禁的其他犯人,听到皮鞭的声音都在为沈临桉捏把汗,这位魔君的心狠手辣,他们是见识过的,只要犯人和他对着干,他必定有百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整整三天,易雎从那次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过来,留下的人只是一味的为沈临桉上刑。
沈临桉被打过的双腿,由于没有上药,开始有些溃烂,早就没有了知觉,浑身上下手脚冰凉,脸苍白如纸,头发乱糟糟的,还有些许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上。
如果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他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那个连穿衣起床都要人伺候的仙尊。
易雎再次走进关押他的牢房时,他早已躺在毛草堆裏昏睡过去,易雎将冰水淋在他的脸上。
顿时寒冰刺骨,冻得沈临桉脸色发紫,可他依旧还在昏睡中,不曾醒来。
易雎走近他身旁,随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他还没得到他的龙珠,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死了?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那么他计划了十年的覆仇计划,岂不要功亏一篑?
他将沈临桉抱起,却不曾想牵动了他的伤口,沈临桉微微皱眉似乎很痛苦,易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踏着急促的步伐,回到了他的寝殿。
“这……”药师为他检查伤口的时候,显得十分困难,因为他每触碰一寸腿上的皮肤,都会引起沈临桉的疼痛。
“这什么这,都已经检查了半个时辰了,到底如何?”易雎最不喜欢磨磨唧唧的人了,就算他是药师,他一开口就用吼。
“哎呦,君上,您就别在这儿吓老朽了,他都伤成这样了,由于腿部没有上药,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估计整条腿都废了,就算有机会恢覆,那也是微乎其微。”
从他学会救人开始,把人伤成这样的,最多也不会超过五个,啧啧啧,真是够狠的。
“腿废了不要紧,只要人性命无忧便可……”易雎道。
“还说准!要是再晚一步,估计这小命都不保。”
“是是是,救人要紧,救人要紧……”易雎道,此人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药师,他原本是为炼药而请来的,却没想到在这裏用上。
药师将沈临桉腿部的碎布永镊子一块一块的扯下,虽然动作轻慢,但腿上溃烂严重,每扯下一块布,都会引起伤口的裂开。
好不容易把右腿的碎布清理完,沈临桉的额头早已布满了汗珠,嘴唇还在不停的颤抖。
如果说易雎是从地狱裏走出来的鬼,但此时的沈临桉面色比易雎还要恐怖,比他还像是从地狱裏走出来的。
刮完烂肉,上完药后,沈临桉依旧被人丢进牢房裏无人照顾,尽管药师早就吩咐过要好好照顾他,每天要为他换药,可一个废人,谁会愿意无条件照顾他呢?
虽说无人照顾,但相比之前的待遇还是好了那么一点,至少可以保证饭食,但就算有了饭食,跟那又怎样?
他不能移动,拿不到饭,总不能爬过去吧,就算爬过去了又能怎样?
那饭熟都没熟,根本咽不下去,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把饭吐出来,但是经不住肚子饿,又把它咽了回去。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虽说黎筠回到楠无山将此事告知讲究和他的师伯们,但碍于易雎的实力他们都束手无策。
醒来时,沈临桉头昏脑胀,独自一人靠在墻边,看着他那已经废掉的双腿,嘲讽道“呵!我还醒来干什么,明明就是活受罪。”
随着一声「叮当」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毫无疑问,又是易雎。
“师弟,我瞧你现在睡在这裏估计会不舒服,所以寻思着找了一张床给您试试。”
易雎邪眸一笑,身后的侍卫从外抬进一张满是尖刺的钉床,他抚摸着上面的尖刺,望着沈临桉“刚刚已经有人试过了床,很舒服的,不来试试吗?”
沈临桉满脸惊恐,身子不由向后退,易雎一把将它拉住推倒在钉板上“啊——”
尖刺刺进身体,沈临桉不禁发出一身惨叫,而此时的易雎却哈哈大笑起来“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来日方长,这只是开始,好好享受吧。”
依旧是那冷漠的笑容和背影,易雎走后,他的侍卫像玩玩物般将他按在钉板上来回翻滚,直到接近断气。
沈临桉被他们粗暴的放在地上,丝毫不会理会沈临桉,易雎早在进来之前就吩咐过了,只要不把人玩死就行。
得知沈临桉本体是龙后,他们个个都很好奇他的龙鳞是什么样的,一名侍卫从腰间掏出一瓶药水,二话不说就往沈临桉身上淋,“啊——”
随着一身惨叫沈临桉原本满是血污的身上突然长出了许多的鳞片,就连头上的角也都长了出来。
侍卫们见到那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鳞片不禁心生歹意「要是我们把这鳞片拿到街上去买肯定会买个好价钱」说话的是一个瘦小却满脸猥琐的人“确实,这种鳞片确实宝贵,要是能全部卖出去,咱们下辈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可是如果君上知道了,会不会……”
“怕什么,君上直说不能把人玩死,又没说不能扒他鳞片,我们就拿一点点君上不会知道的……”
就这样沈临桉的鳞片一点点的被易雎的侍卫随意扯下,转心的痛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