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在他颈间留恋般的蹭了蹭,说不出什么话。
于是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俩从原来的相互依偎的姿势变成了搂抱的姿势。
简单点来说,就是他此时此刻正双腿分开坐在云深的腿上,双手紧紧搂着这个人的脖颈,还贴的紧紧的。
啊,这个姿势还颇为尴尬。
千秋摸了摸鼻子,动了动正准备下去,却发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紧紧的禁锢着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他尴尬的继续动着,企图想要挣脱开来:“云深我先……”
先字之后要做什么千秋还没说出来,就更加惊异的发现了什么变化。
顿时吓得他口不成言,动也不敢动了,大气也不敢出的扶着云深的肩,看云深也不是不看他也不是,尴尬极了。
不是他的,是云深的。
偏偏云深在情事上一向不像他本人这么温文有礼,谦谦君子。
相反,脸皮可厚了。
千秋是这么在心裏评价的。
果不其然,云深丝毫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尴尬,反而笑瞇瞇的欣赏着千秋的尴尬。
过了半晌欣赏够了,他才凑到千秋耳边,吹了口气,惹得对方一阵轻颤,施施然道:“千秋,我想要……”
你字未出口,千秋顿时两只手交迭着捂了上去,手忙脚乱的一边看着四周一边惊恐的看着云深:“在在在这裏?”
得,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云深瞇眼笑,颇有理直气壮的样子:“嗯……”
千秋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晕过去,试探着说了一句不好,结果云深笑的更加温柔了。
他陡然打了一个哆嗦,决定还是先把要求减低了再说,便又问道:“我们守夜还有多少个时辰?”
云深回答极快:“一个时辰。”
【和谐吧。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任性……】
守夜之后已近寅时,千秋和云深回去补觉。
岂知这睡下不知道何时,尖利的号角声又吹了起来!
所有人陡然惊醒,周副将猛地看向云深。有人嚷嚷道:“怎么回事?楚军这是疯了还是怎么了?!”
两方的号角声吹了起来,又一次开战了。
这一次,是全员投入战争。
趁着楚军还在赶来这裏的路途中,云深已经极快的说了说战情。
在前几次的战役中他就已经隐隐察觉出有哪裏不对劲,随着一波一波的猛攻,到这个时候终于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
楚国疯了!
但是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没人知道,也没人考虑这个问题,都已经背弓负剑,各自寻找好了自己的隐蔽位置。
沈跃还带了一批人先行下山来一个正面的攻击,他意坚决,且越逆越坚决,云深只能随他去。
临行前,云深看了眼背着弓握着拂叶的千秋,忽然心中莫名一乱,抓住他的手,沈声道:“千秋跟在我身边。”
千秋点头:“好……”
不知为何,面对着楚国这一波又一波强烈而频繁的攻击,他的心底也开始不安了起来。
山林中……
千秋屏息凝神,看着零零散散上来的楚军,从背后取出几支箭,搭弓,射出。
「噗」血花飞溅。
他迅速低身,悄无声息的离开原地。正在行走时,居然又遇到了好几个楚军,两方一见面千秋二话不说,手中的拂叶已经出鞘,剑气自剑锋而出,瞬间扭打了起来。
虽然已经打了整整一个上午,但千秋身上的伤并不多,除了微感疲累之外,其他都还行。
拂叶翻动,刺入一个人的心口,那人猝然睁大了眼睛,嘴唇蠕动似乎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由千秋利索的拔出了拂叶,什么也没说出来就倒下去了。
看着横七歪八的尸体倒在地上,千秋轻嘆了口气,最终也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几步飞上一棵树上,一眼就看到了在他不远处的云深。
此时游击,他们这裏的战况并不算太糟,只是他们人数实在是少得可怜,而且还不知道楚国究竟还有没有援兵。
正想着,就有人匆匆靠近这边,两个人同时看过去,手中的武器已经蓄势待发。
来者是齐国的士兵,他已经受伤多处,似乎快要不行了,但一见到云深立即声嘶力竭喊道:“云将军!楚国又有一波援兵到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但是已经无法去细想楚国哪裏来的这么多援兵了,首要的就是要对付眼下的情况!
可千秋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战,居然一打就打了三天。期间楚国士兵莽莽撞撞的被齐国歼灭了不少。
但一来二去的竟也对地形开始熟悉了起来,云深立刻改变战术,短短三天裏战术就换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