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感觉自己被抓他的人推进了一间房子,那几个人将他摁在了椅子上,反手绑住他的手腕在椅子上,接着拿出堵在他嘴裏的麻布,径直走了。
被蒙住眼睛,其他的感官就异常灵敏起来。千秋屏气凝神,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来自某一个方向的明显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千秋微微偏头:“周恒?”
折扇一展,周恒的笑声便传了过来。
“没想到千秋公子连旁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周恒一步步走过来,走到千秋面前站定,“像我们这等只会读书的读书人,是远远不能及的啊。”
千秋微抬下巴,笑了笑:“怎么会?云深文武双全,这我就不用详细说了吧?”
他说完就是折扇一合的声音,却久久没再听见周恒的声音,但周恒的呼吸声就如此明晰的响在他的前面,连脚步都不曾挪动一下。
很快千秋就有一种强烈的被人註视的感觉,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对这种感觉的反应更加强烈。他稍稍不安的皱了皱眉,随即下巴就被人狠狠捏住,抬了起来!
慌乱只在一瞬间,却仍然被周恒看了去。
周恒饶有兴味,道:“我现在才发现,千秋,你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他的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颊:“这身段很好,脸也清秀好看。”
千秋顿时感到腹中一阵恶心,脚下一个使力踹了过去,自己也借着力量脱离了周恒的控制。千秋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你最好别乱来!”
“你现在在我手上,我乱不乱来是我的事情。”周恒哼了一声,坐回床畔,怡然自得的看着千秋的样子,“现在刚过午时,距离晚上还有些时候。看在我是为了你才第三次雇人砸店,我便暂时先放过你,一切等晚上,好好让你享受。”
千秋根本无法容忍,怒吼:“滚!你恶不恶心?这样的事就能这样说出口?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恶心?”似乎一下触及到了周恒的怒点,他猛地起身走过去,一把扣住千秋的脖颈,“你最好别激怒我。”
说着,他将千秋一推,千秋连人带椅的侧翻在了地上。
“还有,我告诉你。”周恒居高临下,揭开千秋的眼罩,“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个所谓的兄长云深,与我这样的人,对你,就是一样的!”
千秋怒瞪着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呵!你以为有多了解他?妄下断言自以为是!”
周恒将千秋扶正,重新将眼罩给千秋戴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
千秋气息不稳,胸膛一起一伏,对周恒的所作所为感到一阵恶心,更是对他说的话丝毫不信。他脑中充斥着愤怒,被周恒触碰的地方只让他恨不得现在立即洗干凈。
晚上之前,周恒一共来了两次,一次是给他送饭,一次是送水。
千秋在局势不是很紧张时,并不是祝江那种会一种态度死磕到底的人。
于是选择了乖乖听话吃饭和喝水,尽量不要将周恒惹怒,还机警的问了问有没有下药。
周恒不出他所料回答了句下了,反倒让千秋转身吃饭去了。
吃完之后周恒重新将他绑住,堵住了嘴,却没有再蒙住眼睛,丢他一个人在房间裏慢慢消化。
夜幕很快降临。
千秋看不到外面的月亮,判断不出是什么时辰,只知道自己在这裏呆了许久,心中忽的开始窜上的一丝不安和焦虑。
都晚上了,云深还没有找到他吗?
又过了一会儿,门突然被人推开,周恒摇着折扇走进来,千秋冷冷的盯着他,他每往前走一步,似乎都是在千秋的心上踩一脚,让他感到微末的恐惧。直至周恒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吊了起来。
周恒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眼中的冰冷怒意,反而笑道:“你看看,这都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千秋,你那位兄长云深,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我看,你就不应抱他会来救你的心。”
千秋被堵着嘴无法反驳,只能拿眼睛瞪他。
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会放弃等他的到来。
周恒坐在他的面前,细细的观察的他的表情,将手中折扇一合,忽的伸向前挑开他的一根衣带。
千秋顿时大惊,剧烈的挣扎起来。周恒似乎是真下定了决心,根本不顾他的挣扎,上来就要解他的衣服!
“嘶啦——”
千秋心中的恐惧顿时被放到最大,他拼了命挣扎着,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可他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反而是更加剧烈的挣扎,靠着这种方式来抵挡周恒的行为。
他的嘴巴被堵住根本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听到一声声衣服被撕开的声音,眼前一片模糊。
他看不清周恒的模样,看不清天花板,看不清烛火的光亮。
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恐惧过,就算是在很多年前,他被埋在雪地裏要被冻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恐惧过。
只听一声衣服破开的声音,千秋身上的力量倏地消失,还未等他有任何反应,门就被人猛地破开。
几乎是一瞬间,手腕上被束缚的感觉突然消失,整个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最熟悉不过的怀抱。
千秋终于抑制不住流下眼泪,肆意爆发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消停。
他仰起头,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眸,令他看不清云深的面容。
可他看到了。
云深低声安抚:“无事,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