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跟南归有关,江云初并不想说,南归要的是乖乖听话的情人,而她可能做不好那个提线木偶。
“我不想说,可以不说吗?”江云初抿唇。
南归没有再说话。
江云初心裏更没低了,这才两天,她就惹南归生气了两次。
江云初拳头揣紧,微微起身,半弓着腰凑近南归,距离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冷香。
“你干什么?”
南归的话吓到了她,唇角擦过她的耳尖,跌回了座位上。
“你生气了?”江云初不确定地问,她没给人当过情人,更是没经验,南归也没要求她过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没有。”南归感受到被她擦过耳尖的地方在发烫,微微有点不自在。
空气陷入了安静,为了掩饰刚才荒唐的行为,江云初努力找话题,想把刚才的事情揭过去。
“今天工作辛苦吗?”
南归有点意外,这句话倒是很久没有听过了,在外人眼裏她永远是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好,于是给人造成了轻而易举的感觉,却没几个人问她是否累不累。
实际上并非如此。
“还好。”
真是话题终结者,江云初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不知道说什么就不用说。”
南归是有读心术吗?她想什么都知道,江云初有点不乐,拆开草莓干的封袋,一个一个地往嘴裏塞,甚至忘了论坛的事情。
直到蒋映给她发了短信,她才想起来。
蒋映也是刚看论坛,就火急火急地给江云初发短信:初初,论坛炸了,还出现很多新的帖子,有人拍到你上车的照片了。
江云初忽然感觉嘴裏的草莓干都不是那么甜了:我知道了,不用管。
南归眼力很好,瞥了眼手机屏幕,就看见了上面的大致内容。
“甜吗?”
南归突然的提问倒是转移了江云初的註意力,是指这袋草莓干吧?
“甜,但不会觉得腻,你要尝尝吗?”
南归微微颔首,却没伸手。
江云初挑了一个完好的草莓递到南归的唇边,目光也随即转移到了她的唇上。
红唇娇艷欲滴,诱人品尝,大抵是要比手中的草莓更甜吧。
南归唇瓣微张,微微低头叼走了她手中的草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舌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温润氵显滑的触感让江云初彻底忘了论坛的事情,白皙的小脸蛋上染上了粉霞。
她那裏跟人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和南归在一起,短短两天倒是快做全套了。
“太甜了。”南归评价。
江云初倒是觉得奇怪,甜度是她吃过的裏面最低的了,她又吃了一个,甜度不是那种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
大佬可能都不喜欢吃甜的吧。
晚上,南归一个人在书房看经济类的书,翻看了数十页,想到江云初阴沈的表情,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余露妖娆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
“正经一点,有事交代给你。”
“什么事?”余露声线恢覆正常,她平日裏虽懒散,但在工作上办事干凈利落,不然南归绝不会将她留在身边这么久。
“和江云初相关。”
余露沈默了一两秒:“说吧,我一定办妥。”
南归交代完,看了悬挂在墻上的钟,十一点了,某人应该睡了。
江云初确实睡了,却在南归上床的那一刻惊醒了,身体缓慢地往床边挪动。
“醒了?”
江云初一听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转身看向南归,睡眼朦胧,视线裏南归清冷的面孔都模糊了许多。
“嗯,南总,晚安。”
江云初露出讨好的笑容,刚睡醒笑容傻乎乎的,倒是娇憨可爱。
南归很清楚她在害怕什么,沈默不语地上床躺下,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瞥见江云初还在往一边缩,眸光冷冽:“我是洪荒野兽吗?”
对于江云初来说,是。
她自不会傻乎乎地承认:“我身体凉,怕冷着南总了。”
南归圈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裏,在她耳边低语:“我身子热,不怕。”
江云初缩在南归怀裏一动都不敢动,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吧。
就在她想如何应对的方法时,耳边听见清浅的呼吸声,很均匀。
南归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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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南归: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