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贵妃妥协的用手轻轻搂着他的腰,微不可闻的嘆息了两声。
“江儿,朕是天下之主,知道你心中的顾虑,可若是朕想要宠爱,喜欢之人都不能随意的偏心,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趣味?”他这般说着,倒是也有些道理。
江贵妃思来想去,被他绕到了死胡同。
她有些嗔怪的抬起头,直接拍着暴君皇帝的肩膀,说,“臣妾并没有让陛下以后就不管我和绾绾。”
“只是让你稍微雨露均沾而已!十公主如今身体抱恙,您该去看看。”
江贵妃轻声说着,暴君皇帝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笑着继而在她的耳边亲了一下,道,“那朕就去看看,你回寝殿等着朕,绾绾可是要让你给生个小弟弟,亦或者是小妹妹,朕想了想,该努力才是。”
“陛下……”江贵妃的脸蛋儿因羞怯而冒出几分红晕,但在月色下,幸好看不出。
她看着暴君皇帝远去的背影,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就是这般没有正行……总是说绾绾,这跟陛下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是亲父女呢!”
“娘娘,奴婢回去给您准备沐浴更衣的热水!”
芍药看到暴君皇帝离开,也从远处走进,说。
江贵妃楞住半晌,扭头问,“你这丫头,倒是学会在周围偷听的本事了!”
“娘娘可是冤枉奴婢了!奴婢刚刚不光站着远,连耳朵都捂住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芍药有些委屈的解释道,“奴婢是从这双眼睛看出来的,看出陛下舍不得您……”
“这混东西!”江贵妃气得扬起手,便是要打芍药两下,可她却灵巧的躲过,主仆欢声笑语的回去了。
隔壁寝殿,福公公提着灯笼照亮夜路,暴君皇帝负手,面无表情的进来。
远处有着争吵和咒骂的声音,看到暴君皇帝,几个宫婢和太监都扭头就想要跑,却让莫傅洵给出言呵斥住的说道,“都给朕站在这儿!若是谁走了,这条小命便别要了!”
“都不许通传,朕自己进去看看……”
暴君皇帝猜到了什么,只走进门口,迎面便有着两尊釉面的花瓶扔了出来。
幸好,莫傅洵躲闪及时,否则便会直接砸在头上。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去找父皇,本公主病入膏肓,起不来床了……”莫清月的声音底气十足,可听不出任何一点儿病恹恹的意思,暴君皇帝拧眉,面露几分不善。
福公公看着满地碎片,赶紧朗声道,“陛下驾到,还不快些将屋内收拾了……”
“啊?”莫清月不敢相信的爬起来,但匆匆又跑回到床榻上,紧紧闭眼的躺着。
因害怕而冒出的几滴冷汗,倒是唯一伪装起来像是重病的地方,暴君皇帝绕过满地狼藉的碎片,看着她,拧眉,“朕听闻十公主重病,可如今看来,这好端端的,还能够有把寝殿给拆了的力气,怎么病了?”
“父皇……”莫清月听到声音,故意装作像是睁开眼睛的模样,爬起来。
暴君皇帝看着宫婢搬来的板凳,连坐一下都懒得应付,只摆摆手,“你若是真病了,就叫太医院的人来,一个看不好,便整座太医院都来……到底是什么病癥,肯定能够查得出来!”
“可你若是没病,只是这颗心坏了,就算是世上最妙手回春的郎中,都治不好!”
暴君皇帝算是说出相当狠辣的话,对待莫清月,可要比巴掌打在她的身上更痛。
“父皇!您是说,女儿的心坏吗?可我是您的女儿啊!”莫清月口不择言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