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有让她们施展抱负的地方,也实在为好事一桩。”
迟重说着,小奶团子眼眸露出些欣喜,刚想要乘胜追击的拜托他能够出面,重归朝堂。可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口,迟重就眸光凌厉的转变了话题,说道,“可以老夫来看,女子为官也需要有些界限。”
“聪明智慧是有,可她们生活的环境跟九公主并不相同。九公主自小经太傅细心教导,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且能够有陛下在身边,自然对天下大局都是有着自己的那套认知。可寻常女子哪裏能够见识过这些,难免会目光短浅……再例如朝堂战事,多半都是武将在谋论。”
“若是由女子来主导,怕是步步艰险。”
迟重提起的问题,小奶团子从前倒是没有註意过,此刻不由得愁眉紧锁,看来推行此事的路仍旧遥远。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便调整心态,扬起笑脸的看着迟重,问,“夫子如此有大才,为何要从朝堂退下?难不成是父皇爹爹对你不好?亦或者是你对他有意见?若是如此,绾绾可以帮你们找个机会说通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想不到任何比您更好的人选来推行女子为官的事情。”
“您是严琅哥哥的老师,绾绾也尊您一声老师,您既然有这颗善心,应该要为天下女子想想的。”
小奶团子采取道德绑架的方法,她现在是管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够让迟重重归朝堂,就算是手段稍微卑鄙一点又能怎样?毕竟她也是为了大道,而不是一己私利嘛!莫清绾在心裏给自己合理化……
严琅紧张的看着迟重,他跟在夫子身边的这些年,自然知道夫子的脾气古怪。
若是稍微有些不悦,恐怕是会直接把她们给赶出去的。迟重顿了顿,看着小奶团子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是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他把温茶递过去,摇头说道,“陛下对老夫有知遇之恩,当年辞官,实在是因家中的事情无暇分心,若是霸占朝堂的官位却做不得什么事情,老夫心中有亏。”
“家事处理落罢,朝堂便有着像是严琅这样的后生出现,自然也就用不着老夫。”
迟重并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直接答应。只是陪着小奶团子又说了好一会子话,才推脱自己身体有些疲乏的要歇息。小奶团子走到京郊私塾的门外,回头望着迟重亲自书写的那两块牌匾,微微蹙眉,觉得头痛。
“难道大儒说话都是如此……拐弯抹角,含糊不清的需要靠着我来猜吗?”
“人与人之间多点儿真诚,多好!”
小奶团子站在原地嘟哝着,看着严琅的眼神也因为迟重而狠叨叨的。
严琅尴尬的摸着鼻尖,不敢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