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斗牛!看到红色就要冲过去,不撞到头破血流不回头!”
宫宴那般多美食,吃吃喝喝,多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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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美人在怀。对酒赏月,以诗当歌。
莫傅洵看着姗姗来迟的江贵妃与莫清绾,招招手,有些微醺醉意的高声道,“绾绾,来朕身边坐。”
“父皇!”莫清绾在众人註视中,直接跑到龙椅旁,一屁股的坐在莫傅洵的怀中。
这老虎屁股摸不得,真龙天子的胡须拽不得,但在莫清绾这儿,通通都是纸上谈兵,不值一提。
“甜!”莫清绾盯着酒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着就咕咚咚抿了两大口。
莫傅洵看着她将琉璃盏中的酒给饮尽,顿时酒醒了一大半,“来人,将用冰块镇好的葡萄取来。”
“你这丫头,倒是不知酒力!若是喝醉,江儿岂不是要怪朕?”
莫傅洵看着江贵妃担忧的眼神,将剥起来有些困难的葡萄取掉皮和籽,递到她的嘴边,看她直接吞咽下去,甚至有些贪婪的咬着自己手指头的样子,竟不觉得臟兮兮的,反倒有些可爱。
葡萄美酒夜光杯,她的酒力可是不错,但该装晕卡来撒酒疯,莫清绾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臺下众目睽睽,都在註视着她的表演,怎么能让那群人失望!
尤其是坐着最远的李贵妃,往年,她怕是要酸酸的吟诗两首,来获得些宠爱和赏赐的。
今年在莫清绾的强势“霸占”下,连句话都没有开口说过,吃瘪的样子真是让她心底偷着爽。
“父皇!月色如此好,你不是说,要跟绾绾游湖乘船吗?”
莫清绾的小手拽着他的两根手指,摇晃着问。
“好,朕陪绾绾。”莫傅洵站起身,看着满堂的嫔妃,意兴寥寥的敷衍道,“爱妃们自行赏月赏花,这美酒让内务府的奴才们,各送两壶,不醉不归。”
嫔妃们即便是心中再多不满,也只能起身恭送,道,“谢陛下。”
“江儿,你随着朕来。”莫傅洵一只手抱着莫清绾,另只手则腾出空来,牵着江贵妃。
这一家三口的背影,将李贵妃气得七窍生烟,趁着乱,拽着有过几面之缘的太监,躲在旁侧,将提前预备好的沈甸甸的荷包塞给他,“有劳公公,何时出去采买,替我给万宁寺的智明和尚传封信。”
“娘娘,这可使不得。”太监想要推脱。
开玩笑,眼下谁不知道宫中是江贵妃和九公主的天下?
这李贵妃跟她们势如水火,银钱烫手,哪裏敢拿!
“公公,风水轮流转,您只当是再多保条船,又有何难?本宫自当会将您的恩情记在心裏,有朝一日,自当报恩!”李贵妃将话说至此,那太监看着露出来的银元宝,分量倒是颇足。
推拒两次,就像是勉为其难般的收下。
“三日后,奴才出去采买,到时会绕路到万宁寺,请娘娘放心。”
有这句话,李贵妃看着那渐渐飘向湖心亭的船只,在皎洁的月色映射下,笑容愈发惨白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