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啊!您这是怎么搞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敢对您做出这样的事儿啊!”芍药心疼坏了,忙翻找着橱柜裏摆放的金疮药和润肌膏,手忙脚乱的替她处理着。“您可是姑娘家啊!”
这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若是脸上留下疤痕,可怎么是好?
女为悦己者容,这容貌便是最重要的。
莫清绾看着芍药拿着的药膏,躲过。
“公主别怕疼,一会儿就好。”芍药以为她是怕,轻声哄着,而江贵妃也循声过来,皱着眉,却没有追问什么,这些日子,她倒是也看得出,莫清绾是有着自己心思和盘算的。
“芍药姐姐,不用给绾绾弄这些。”
这伤痕看着厉害,实际很浅,是不会留疤的。
况且,她精通医术,就算是留疤又有什么关系?
“母妃,芍药姐姐,我有些事情想与你们说。”莫清绾黑白分明的眼眸,笃定且认真。
——
傍晚,莫傅洵来到昭阳殿,芍药和其他宫婢都不像是往日跳脱,反倒是有些沈闷的气氛,不解。
“陛下,您来了……”江贵妃福身迎接,眼眶微微泛红,有些憔悴。
莫傅洵左右环顾,想找到那小奶团子的身影,可哪儿都没见,问,“公主呢?”
“她不知跑到哪儿,小孩子贪玩,陛下别挂心了。”江贵妃替他宽衣,敷衍含糊的解释着。
这话,初听是顺理成章,可细细琢磨,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莫清绾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哪日不贪玩?指挥着御前侍卫到树上掏鸟窝,也不是一两日的事儿。可只要知道他要来用膳,定然巴巴的在跟前候着,事出异常。
“好……”直到那日歇息,莫傅洵都没有看到莫清绾,便记挂在心上。
一连两日,都没见着,莫傅洵便寻了理由,并没有提前知会,直接来到昭阳殿,果不其然看到蹲在池塘旁边,蔫头耷脑的餵鱼的小团子,“你躲着朕?”
这声、吓得莫清绾直接站起来,踉跄的倒退两步,差点儿摔进池塘。
莫傅洵手疾眼快的把她给抱在怀裏。
这小家伙绝对是在躲着自己!这般念头让他极其恼火,甚至眉宇间都生出了几分怒气。
原来她也跟其他人都一样,只不过是靠着自己,来获得些东西罢了。
莫傅洵失望的想要将她给扔到地上,一阵风吹过,却掀起了莫清绾额前的碎发,露出两道结痂的疤痕。
“这是谁弄的?”
莫傅洵只有稍瞬的惊讶,旋即便雷霆震怒般的吼着。
莫清绾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默默流着眼泪,浑身轻轻颤抖着,却不忘拽着他的袖摆,满脸都是讨好。
“父皇,你别生气。”
莫清绾这招苦肉计,可算是炉火纯青。
女人的眼泪是最有利的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两日的酝酿,都留在今天爆发,六公主要是能够好端端的看到明天的太阳,算她莫清绾做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