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傅洵说着,同时观察着莫清绾的眉眼,看到她终于肯对自己笑笑,自是松口气。
“你这家伙,跟你的母妃是一个性子,想要什么便总是闷在心底,要朕来猜。”
莫傅洵轻轻掐着她的脸蛋儿,又不敢太用力,看着泛红的肌肤就心疼的收回手,“这回可是开心了?”
“这些时日,绾绾是因为身体病着,才躲着父皇的!”
“若是把父皇给染病了,那群人又要说绾绾是坏孩子!绾绾也想念父皇的要紧……”
“父皇头还痛吗?”
开玩笑,得了便宜当然要卖乖!
莫傅洵揪起来的心,被她三言两语给瞬间抚慰的舒坦很多,摸着她的脑袋,“有你的香囊,自然不痛。”
说来也巧,或许是传授给九公主医术的婆婆真有些真本事。
这香囊戴着,莫傅洵的头痛病癥发作的时间短、且病癥也轻了些。
就算是太医来诊脉,都倍感意外。
“让让,让让……”福公公捧着玉匣的盒子,跑到莫傅洵的眼前,将翡翠项圈给取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容易见到的物件儿!
一圈祥云纹路、都是用金丝给掐制的,镂空的工艺就算宫中贵妃娘娘们的发饰都鲜少有!
更别提这两块像是啸天眼珠子般大小的翡翠原石,阖宫都找不出第三块!
“朕,给它戴上。”
莫傅洵低头,看着啸天通灵性的趴在地上,像是叩拜般的样子,心中更是喜欢。
“啸天好漂亮!”
莫清绾看着它得意洋洋的摇晃了两圈,走路都有着些骄傲的做派,笑开花。
“父皇,母妃今日说是要给绾绾做桂花羹,你要不要也尝尝?”
莫清绾抬头,主动牵着他的手,问。
“你不怕、朕若是喝了,就没有你的份儿?”莫傅洵这样说着,但已经随着她向驿站庭院而去。
莫清绾的眼珠叽裏咕噜的转了转,摇头,“给父皇喝多少,绾绾都不心疼!”
“但是……父皇能不能让绾绾尝一口?就一口……”莫清绾竖起两根手指头。
他该不能是大水牛,咕咚咚把那两坛子的桂花羹都喝了吧?岂不是要撑死!
“好,朕难道还会跟你这么一个小家伙抢东西吃不成?”莫傅洵哈哈大笑着,心情愉悦。
路过的宫人见他和九公主都纷纷避让的垂眸,不敢直视。
庭院裏的六公主孤零零的站在那儿,哪裏还有人管?莫傅洵恐怕都忘了,还有她这个“女儿”!
“莫清绾!!”六公主气的大吼。
身边的宫女却赶紧提醒她闭嘴,“您刚才没瞧见吗?可别招惹九公主了……”
“该死!”六公主气得对着宫人就踹了两脚洩气,泪汪汪的红着眼眶。
那畜生留着就是个祸害!不知何时就会兽性大发的乱咬人!
可就因为是莫清绾的,还得了个什么狗屁白狼将军?
莫傅洵把“爱屋及乌”的几个字都快要刻在脑门上了,而此消息传到了李贵妃的耳中,她绣着的针线戳到指腹,流下两滴血,将白绢染红。
“难道就真的治不了她?”她露出些阴狠的表情,低低的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