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陛下身前伺候的小太监,有个则胡言乱语的像是中邪般,口吐白沫,如今太医正在诊治。”
短短半日,接二连三的古怪事情发生,让莫傅洵有些慌张,甚至是多疑起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我害他们的?”莫清绾觉得好笑,叉腰问。
但看见福公公为难的欲言又止的眼神,瞇起眼,“真跟我有关系?”
“那几个宫人,都是曾经跟九公主有过接触的。这追究起来,怕也只有如此的牵连可以深究,所以陛下差奴才来问问,九公主昨夜到今日,都在哪儿,做了什么,跟何人见了面。”
这倒是把她当成是犯人来审讯了?
好烦!但又是好一口黑锅,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身上!
这阖宫,能跑进来的野兽岂不就是说她身边的啸天?这李贵妃的手腕还真是高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弄得她若不是当事人,都会有几分相信呢!
“我一直在睡觉!刚刚才起来,身边的人若是不信,你不如问问这庭院外的侍卫?”
亏她从前还觉得福公公面善,是个好人,现在看起来,也是个墻头草,随风倒!
莫清绾气鼓鼓的说着,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啸天呢?”福公公也奉命追问,可莫清绾却气到指着他,大声说道,“怎么?啸天是父皇亲封的白狼将军,难不成我要将他给锁起来,日日像是那野狗般的看管着?”
“别什么阿猫阿狗做的事情,都往啸天的身上栽!”
“你回去告诉父皇,绾绾和啸天清清白白的,他若是真不喜欢绾绾,直说便是!”
莫清绾的话,还带着几分哭腔,扭身就跑到屋内,砰的关上门。
福公公临走的时候,还听见屋内传来了哭泣的声音,于心不忍,却不敢违抗圣命,吩咐御前侍卫,“你们就守在这儿,护着九公主,不许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许任何裏面的人出去。
这相当于变相的软禁了吧!
清流想要争辩两句,福公公压低声音,道,“清流侍卫,这也算是对九公主的一种保护。”
“如今事情覆杂,九公主还是安分些,等陛下把事情弄清楚,自然会还个公道。小娃娃,很多事情想不通,但您该是懂得的,也是劝劝贵妃娘娘和九公主,放宽心。”
“这一应的吃穿用度,是不会减的。”
“若是奴才们有怠慢,你大可以跟外面的侍卫们说,奴才自会到内务府去教训!”
福公公嘆口气,示意他莫要多言,这上头的主子们阴晴不定,他们做奴才的,也只能够看着眼色行事。
“那死掉的宫婢,身上的口子,真是啸天的?”
清流不相信,这啸天虽然孤傲,但却从来不会主动伤人,即便是暴怒时,也只会低吼着恐吓罢了。
“那口子,确实像是狼爪,但具体的,奴才也分辨不出来。”
福公公摇头,说罢便匆匆的离开。
只剩下清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想着,九公主小小年纪,怎就要遭遇如此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