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推门而入。
易天凡怎么可能放任关初在自己的家里乱逛?
易博士的房间里早就装了监听设备。所以,易天凡才容许关初单独来见易博士。
听到关初如此冷静地剖析自己的计划,易天凡也是惊讶的。他索性直接现身,出现在客房里,笑盈盈地说:“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又如何呢?”
易博士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惊怒之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的问题就大了。”
“为什么?”易天凡依旧平和地捻着他的手串。
易博士冷笑道:“你挑拨离间,不但弄垮易家,还要整垮关家,现在还盯上了皇家。是什么目的?更别提,你能够拿到与关初、闲君相从前服药的资料,还有闲君跟反叛党说话的录音……”
“所以?”易天凡问,似乎在等易博士说一个答案。
“所以,”易博士一字一顿,“你是叛党。”
“哈哈哈!”易天凡笑了起来,十分得意,“你可是我的好侄子,这么聪明、这么机敏,真对我的口味。”
易博士觉得自己应该啐他一口,然而,这里却是人在屋檐下。
身为omega的易博士只感进退两难,扭头看向关初:“你……你既然一早知道……”
“我想明白的时候,您已经被困在疗养院。那儿耳目众多,我无法跟您说明。”关初解释道。
易博士却摇头:“这个我当然明白,我也知道。我只是问你,你既然知道易天凡是幕后黑手,你怎么还不防着点儿?怎么还自投罗网?就为了提醒我一句吗?”
易天凡也觉好笑:“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却把我也提醒了。若不是关初你上门来跟太子妃摊牌,我还不知道要防着你呢。”
关初的脸色却是不改,轻轻把手拂过自己抱在胸前的玫瑰:“你刚才真的没闻到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吗?”
易天凡一愣:“什么?”
“真是蠢才。”关初冷漠地说,“如果是智齿的话,一定能闻出来。”
易天凡正自惊疑,却忽感胸腔一阵绞痛,犹如有万剑攒心。他脸色一下刷白,捂着胸口,猝然倒地。目睹这个景象,易博士的脸上浮现更深层次的惊讶、怀疑,甚至恐惧。他僵着脖子望向关初,却见关初的脸也是白的,憔悴般的白,眼神里却流露出水样的波光,粼粼地映着易天凡痛苦不堪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