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不会死的，他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这样高压的电流下撑了三个月。
“就算不死也得残啊！过于强烈的电流会对你的神经造成破坏，伊先生你不能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伊枫幅度微弱的摇摇头。
“如果……不行……就换……医院。”
见他心意已决，实在劝不下来。他打算一次把他电痛，电到受不了让他知难而退。
电闸调到最高档，电流发出爆炸般的响声。
下身一湿，他竟然小便失禁了。
撑了15分钟过后汉森医生卡着秒数拉电闸。生怕把他电出个好歹来。
这次伊枫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当痛苦达到顶点，痛到连的叫都叫不出。
“伊先生，伊枫!”护士对着他的耳朵大喊掰开他的眼皮瞳孔已经失焦。
“糟了……”
医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物注入到他体内，过了好几分钟伊枫才逐渐恢复神智。他脖子微垂目光落到湿透的裤子上。
汉森压低声音对护士说:“去拿套衣服来。”
他从电椅上被搬到床上，脱下弄脏的衣裤换的过程中汉森还特别叮嘱护士不要一直盯着他看。
伊枫的眼瞳木愣愣的转向换下的裤子，眼睛盯着上面的水渍。眼泪滚滚落下。
汉森以为他是因为尿失禁难堪，便安慰他“这是正常现象，电流那么高控制不住很正常。”
伊枫不是为他自己哭，他是为岑景暮哭。那么痛的电他只是疼了15分钟就受不住，可是景暮被电了足足三个月!他疼了，受不了了，还能叫停。可景暮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他终于尿失禁是什么滋味，终于知道被电击到发疯是什么滋味。
他只是尿失禁了一次，就已经够难堪的了。可景暮高位截瘫已经足足四年。而且没有治愈的可能，他这一辈子都只能拖着残废的身体活下去。
从前伊枫知道他痛苦，却不知道他有多痛苦。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岑景暮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死。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伊枫从口里心里不断的道歉。
伊枫开始接受封闭治疗，他被关在医院里接受电疗和药物治疗。电疗电的他脑子发麻，精神类的药物吃下去后他的肠胃产生剧烈反应。天天抱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很长一段时间吃不下东西，只能靠注入营养液。
很痛……
胃里吐不出来，呕出来到胃液都是带着血丝的。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唯一支撑伊枫活下去的是岑景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