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向床头柜。
“咦?”伊枫颇感意外。“速度挺快嘛,打火机都让你给藏起来了身手还挺矫健。行吧,藏起来就藏起来,打火机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家里多的是。”
“不要用打火机!”岑景暮崩溃大哭,眼泪冲刷脸上的血渍红一块白一块斑斑驳驳俊美的脸就是像一张被揉烂的画纸。
给你长长记性
“不要用打火机……求求你不要用打火机。别用那个……”岑景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桃花眼蓄满晶莹的眼泪。
他生的很俊五官深邃鼻挺唇薄是个妥妥的浓颜系美男。在icu里躺了一年因为瘫痪的缘故五官弱化皮肤苍白头发蓄长更添了几分脆弱感。
岑景暮拖着瘫痪的身子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哭到嗓音嘶哑。这么一看还真是我见犹怜。
伊枫松了口:“那不用打火机你说用什么?”
“抽耳光打……怎么打都行。”
“打?徒手打?这可不是一两个耳光可以算了的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脸会碰痛我的手。”
岑景暮愣了。眼看伊枫的表情变得不耐烦他无措极了。“我不知道了……”
“我答应你不用打火机。”伊枫抚顺他的长发抽了张湿纸巾擦干净他脸上的血渍。
“躺好。我去拿东西。”伊枫把他摁到床上离开房间去拿惩戒的用具。
岑景暮心里忐忑不安。不过一想到伊枫刚刚已经答应他不用打火机又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走进地下仓库伊枫翻出一个大木箱。撬开木箱里面放着数十把大小不一的弓箭。岑景暮爱好骑术射箭这些都是他的收藏品。
伊枫把它们全部从箱子里面拖出一个个将它们拆分开只取弓箭上的弦。
一共拆了二十多根花了他接近三小时。伊枫抱着弓弦回到卧室。
岑景暮看他抱着一包用牛皮纸裹着的东西恐惧又有些好奇。眼见他打开纸包露出暗黄色的弓弦心里更奇怪了。
“来。把手伸直。胳膊举过头顶。”
岑景暮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他的指示摆弄好。扒下岑景暮的睡衣用皮带将他的手臂固定在床上,卧床半年的身子苍白的近乎透明。薄薄的肌肤下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然后又拿起弦按照尺寸分别固定在他腋下腿窝,腰部,腹部等神经敏感丰富的地方。
端起一盆冰水,倒入喷壶喷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冷……
他打了个激灵,感觉皮肤瞬间绷紧。伊枫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然后手指勾起弹性十足的弦,猛地一拉再一松。
这弓弦是专门选用五岁正值青壮年时期的牦牛趁它们还活着的时候抽的筋。弹力极好不但坚韧暴发力强还不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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