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伊枫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拽住他的手臂,将他直接从床上拖下径直往浴室拖。
“呜…呜…呜……”岑景暮竭力的想要求饶,双腿被提起住他的头朝下身体倒过眼前一片眩晕。
“砰——”
搬动的过程中他的鼻梁正好撞到浴缸,疼得他眼冒金星。
伊枫举起花洒对着他身上喷,冷水热水两股水交替往他身上喷射,一会儿冷的发抖,一会儿烫得发痛。岑景暮细嫩白皙的肌肤红一块白一块整个身体滑落到浴缸底部,一条手臂颤颤巍巍地搭在浴缸边沿。
距离注射麻药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他的上半身已经恢复知觉。
不可以欺负我这个残疾人
伊枫把他丢到床上,岑景暮抱着被子委屈的蜷缩着上身只露出一个脑袋。他虽然没说,但看向伊枫的眼神充满谴责的意味。
伊枫忍不了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你打我干什么?明明错的是你。”给了希望,最后又以失望了结。岑景暮恼羞成怒对着伊枫顶撞。
“嗯?”伊枫很是诧异这人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就是心虚了。遮我脸上的伤口,给我打麻药不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吗?你也知道你打我有错你也知道你……”
话还没说完,伊枫忍无可忍把玻璃杯砸到他头上。
“嗯……”
岑景暮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的咬住唇倔强的看着他。从前的下属来看望他让他找回了从前当霸总的感觉,面对伊枫他又开始不服。
“所以呢?我打你我有错,那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你!和你在一起五年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
“是。”伊枫点头。“你是没打过我。”以岑景暮的家世和身份做不出亲手打人这种掉身价的事。
“但是江惟呢?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们呢?你把我丢给他们让他们在我身上取乐。脱我的衣服,让我钻他们的胯。所有的人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江惟把我丢进狗舍里,我被他养的那两条狼青咬得浑身是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干!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打的你。”岑景暮梗着脖子和他对吼。他坚持认为只要不动手就是无罪。他仍然觉得自己很冤枉。养了伊枫五年除了最后割了他的肝脏以外,再也没做过其他对不起他的事。反倒是伊枫下手那么重仿佛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没动手。但他们打我都是因为你。没有你撑腰没有你默许。他们敢吗?江惟把我三楼的窗台推下去摔断我两根肋骨你让我不准声张说影响不好还不准我去医院。江惟他们欺负我羞辱我你就纵容他们给他们善后。现在你和我说跟你没关系岑景暮你凭什么?”提起往事伊枫情绪激动卡住他的脖子手骨捏到发白。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