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还没来得及闭嘴,头就被直接按进浴缸。温热的洗澡水灌进喉咙呛进鼻腔胸口火辣辣的疼。岑景暮渐渐停止挣扎口鼻处的小水泡将要消失伊枫才揪起他的头发。
“啊……”
才刚喘了一口气头又被按了下去。反复多次浴缸的水明显下降。
“咳咳咳……”
大量的清水从他的鼻孔和嘴里冒出来,胸口剧烈起伏腹部膨胀的不正常。
“呕……”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趴在浴缸边大口呕水。
你凭什么不负责
明显凸起的腹部转眼间又被吐瘪,像个被翻转倒出的面口袋。他像重度晕车的人,连胆汁都被吐了出来。
岑景暮胃部抽痛咽喉鼻腔像被人用鞭子抽过火辣辣的疼。吐完过后浑身虚弱无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岑景暮双眼布满血丝恐惧又无望。“为什么……我说是和不是……都要这样对我。你到底……想听什么?”
伊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嘴唇发颤:“什么?”他把这五年对伊枫做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太多了时间也太长了他想不起来。如果伊枫是要报仇他就是有十条命也熬不住。
伊枫抿住唇放开他的头发。岑景暮眼里的茫然不是装的。
“三年前你们公司新年庆祝,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之后做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岑景暮幅度微弱的摇摇头。
三年前的事情他怎么记得何况又是喝醉了之后。他酒量不好醉酒必断片,醉酒之后的事情他哪里会记?
原来他不是不认账,是真的不记得了。
身上的重担仿佛一下子被卸下,身体轻的发飘。浴室里热的憋气伊枫却感觉浑身发冷。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岑景暮醉酒归来别墅的佣人想偷懒就使唤他去服侍岑景暮。
那天晚上他记得很清楚。他走进卧室门内,岑景暮费力的撕扯身上的衣服,胸口的扣子都没解开。他已经醉得连怎么脱衣服都不知道
岑景暮看见他,拉住他的衣袖叫他小惟然后便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由他蹂躏发泄。等岑景暮完事后他整理好床铺替他穿好衣服。
他没有想过反抗报警什么的。
来岑家那天起岑景暮就对他说过,他只是江惟的器官储备。他自己也知道在他们眼里他和牲畜没有区别。
被睡过之后应该会有所好转吧。他想。至少应该从畜牲的地位提升到宠物。就算是要宰割,看在睡过他的份上也该手下留情。
可并没有。
那天过后,岑景暮对当晚的事绝口不提。他以为岑景暮是不愿承认,他也不敢去问。可就在刚刚他才晓得原来岑景暮压根就没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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