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干裂泛白，一说话就往外渗血。
“给。”伊枫端着柠檬水给他喂。
“咳咳咳……”
他说不出话只是一直咳嗽。一直到晚上病情才有所好转。
“肺上还疼不疼？”伊枫伸手摸他的额头，岑景暮握住他的手腕眼白布满血丝。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般粗粝。“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
眼泪滚滚流下，手指使不上力往下滑脱。
“把那些东西删了吧……求求你。给我留点脸吧求求你了。”
伊枫抽回手乌黑的眸子寒光慑人：“你还是死性不改。”
他就是要碾碎岑景暮的反骨。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岑景暮都不能有任何反抗。作为一个宠物有什么资格跟主人谈条件。
脸面？宠物哪来的脸面？
岑景暮看他无动于衷僵持在原地不肯松手，冷风吹在他身上他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
他脸色惨白腮上浮起两团病态的红。
“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给我躺回去。”
伊枫按下他的手，岑景暮却不肯放揪着他的袖子不放。他越是这样伊枫越不让他如意。
“放手，我要你放手。”
伊枫甩掉他的手岑景暮没了支撑身体直挺挺的倒下。
“求你，求求你。”他爬到床边举起手，指尖碰到他的纽扣近在咫尺却难以触及。
“删了吧……删了。求求你……”他脑子已经被烧糊涂了说的话连他自己都无意识，但删照片的执念支撑他不倒。
“咳咳咳……”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病情不稳，他咳着咳着咳出了一团血沫。
伊枫心里一紧，也顾不得教训他抽出两张纸巾替他擦去血。
“删……求……你……删。”
他眼瞳瞪得极大，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清了还坚持让他删照片。
“岑景暮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说的？你是我的宠物，宠物有资格干涉主人的意愿吗？”
岑景暮哭出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可是……我是你一个人的宠物………不是……不是他们的。我不要让他们看……我是你的啊。宠物只能给主人看。”
他眼里的寒意消退，岑景暮的话正好取悦了他的占有欲。
“嗯。”
伊枫没再拒绝他拿出电脑当着岑景暮的面点开网站把那条视频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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