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养一阵就好了。我不脏的……我真的不脏呀。我……我。”岑景暮说不出了。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有多糟。
黑长的眉头狼狈的皱在一起，哭狠了，再精致的五官也被扭曲的变了形。岑景暮上半身裹满白色的纱布，本就不好看，哭起来更丑了。
一个残废，现在连作为观赏的价值都没了。
伊枫嫌弃的皱着眉头，岑景暮的情绪正处在极端不安和自我怀疑中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里的不安被推上顶端。
“枫枫……你理理我……你理理我好不好？别离我那么远。求求你理理我。”
对于他的哭求，伊枫置若罔闻。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喝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空气。
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岑景暮浑身麻木心上的痛屏蔽了身上的痛。从前他以为伊枫对他暴力殴打就是最可怕的事了，现在他才觉得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肢体暴力而是冷暴力。他宁可被踩在地上打，也不要伊枫不理他。伊枫对他的态度，让他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被抛弃的后果就是像垃圾一样腐烂的不成形。
“枫枫你要是生我的气就打我吧。只要你能把这口气出了怎么对我都行。”
岑景暮下定决心决定主动挨打他满怀希望的看着伊枫等待他向他走来。可是这句话说完之后，伊枫低着头看着手机连头都不抬。
他现在连打都懒得打他。
他真的要被抛弃了。
一瞬间，岑景暮恐惧的连呼吸都忘记憋的胸口难受。
“我……好渴。枫枫可以给我喝口水吗？”
他像个卑微的乞讨者，连头都不敢抬。
叮——
伊枫按手按下桌铃，没过两分钟，佣人走进来。
“给他倒口水。”
几步路的距离，明明伸手就可以把水给他。伊枫宁愿叫人来给他倒水，也不愿意顺手把杯子递给他。他已经嫌弃他到这个地步了吗？
岑景暮怔怔的望着他，佣人把水递到他面前，他都忘了开口喝水。
“岑先生？”
佣人叫了他两三声。岑景暮才张开干涩的唇，将杯中的水喝进。
随着冷水灌入，他的眼圈慢慢红了。佣人一走，他再也绷不住。躺在床上哀哀的哭，屋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他的哭声在回荡。
岑景暮哭得头昏眼花，心如刀割胃疼的想吐。他哭着，嘴里胡乱说着道歉的话。无论他说的再卑微再可怜。伊枫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吧……枫枫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
看他哭的双目通红，伊枫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说：“哦。”抬腿走出卧室，岑景暮伸着脖子去看。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