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他们纯洁情谊的侮辱。
“学长,我承认我欺骗了你,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最初嫁给他,是身不由己,后来慢慢喜欢上他,更是意料之外,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孩,也请你不要那样说我,我心裏难受。”
韩西城看到她受伤的神情,不忍心再说重话,嘆了一声,道:“音音,我们以后就当见面点点头的普通同学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
元音看着他冰冷的背影,轻眨美眸,眼泪颗颗滚落。
多么想大声挽留住他,告诉他在她心裏,他是十分重要、不可或缺的朋友。可是,她张不开口,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
……
这件事情,被尹菲菲知道了,大为光火,气急败坏地说:“到底是谁把你的事情曝光的,实在可恶!如果让我知道那个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算了,这种事情本来就瞒不了多久的,仔细想想,如果一开始我就能坦诚地告诉大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了,还害的学长那样误会我。”
“学长因为你隐瞒他伤心,更难过于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他彻底丧失最后一线机会吧。”
“菲菲……”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
元音没想到她一直都知道,满怀愧疚地说:“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其实我也为你们感到可惜。不过,你现在有陆大哥疼爱呵护,我也觉得很高兴,只是可怜学长一片痴心。我当时跟学长告白,一方面是喜欢他,另一方面也企图让他彻底忘记你,只是我太没用,学长根本看不上我。”
“菲菲,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谢什么啦,男朋友将来会有很多,但是好朋友我只有你一个。”
“没错,你是我永远的好朋友。”
这个时候,只有友情是她最大的慰藉……
……
陆柏川回到家,看到元音坐在沙发上,默默流着眼泪。
她的头埋在双膝间,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是在偷偷流眼泪,如同孤独无依的小猫咪。
本可以不管她,直接走开,可是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语气有些微不耐,“哭什么?”
“跟你没关系。”元音回答的语气有几分赌气的味道。
陆柏川粗鲁地擦拭她的眼泪,语气不悦地说:“你做对什么了?还有理哭了?”
“我在帝宝的住址被人发现了,现在全学校的人都认为我是被富豪包养的情妇,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这幅样子,竟然有人会认为你被包养,都瞎眼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变相讽刺挖苦我吗?”
“时间长了,这种事自然就会过去!”
“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反正我的形象是毁了!毁了!”
“你有什么形象吗?”
“陆柏川,不带你这样讽刺挖苦人的!你在外面找女人,鬼混一整晚不回家,凭什么回到家对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我找什么女人了?”
“你两天晚上都没回家,想想也知道干什么去了!”
“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种男人?”
“难道不是吗?跟我在一起后,你的花边新闻一直没断过,说你跟别的女人没什么,谁会相信!你自己不检点也就罢了,却还污蔑我和学长纯洁的友谊,你的思想太骯臟太龌龊了!”元音越说越伤心,索性放声痛哭起来
陆柏川最讨厌多疑和自作聪明的女人,偏偏这个小女人两点全占了,若换成别人,他铁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可是现在,面对她珍珠似的眼泪,他心软了,走不开,耐着性子说:“第一天晚上被你气走,去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晚上,我在淮臣家裏,不信你可以问他。”
元音睁大眼睛望着他,睫毛还挂着泪珠,迟疑着说:“这么说……你没有找女人……”
陆柏川揉了揉她的头顶,没好气地说:“白痴,你能不能把我往好处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