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看那些太太们,怎么一个鼻子两个鼻孔怎么出气。
这廖征虽然是税务局局长,但是那公务员工资是固定的,而且全部上缴个她,跟着堂哥尤浩,肯定得了不少钱,但是就是不吐出来,随她怎么闹,怎么吵。
尤浩虽说是她堂哥,也是一起长大的,但是家裏老太太明文规定了,没事不要去烦她堂哥。
这开店肯定需要资金,家裏老太太却说女人就应该待在家裏相夫教子,总出去跑什么,还开什么店,这样也就堵了通过老太太,进而请求尤浩给部分资金这条路径。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摇钱树,不把握住,那真是个傻瓜。
两人都各怀心思,吃了饭,然后优米跟着尤然去市裏看了看她的店面。优米也是满意,说回去和家裏商量商量,晚上就能给她答覆。
第二天
就是周一了。
末轻言要按时上班,所以早上天一亮,听到外面的鸟叫,就醒来了。
方寒诺却很不乐意,虽然不是喜欢躺在床上睡觉,但是想想这一天都看不到亲亲老婆,硬是将她抱在怀裏,不让她起来,待到八点多才起来。
既然,末轻言要在这裏感受生活,想想,最近锦薄的事情,搞定之后,还是和某女一起去欧联上班。
匆匆吃了早餐,司机就将末轻言送到欧联门口。
这次下车的时候,刚好碰到河东狮吼,对她诡异的笑了笑,也没说任何的讽刺话语,也没像上次突然的亲近,路过她,停顿了下,露了个诡异的笑容,就蹬蹬的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上了楼。
末轻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有诡异的笑,就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情还能难住她,再说这欧联本来就是她家的,这河东狮吼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快进大门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叫她,“轻言师妹,轻言师妹。”
末轻言顿住脚步,回过头,就看见急匆匆上臺阶的滕奚,“轻言师妹,早。”
然后傻傻对着她笑了笑,绕绕后脑袋。
“滕奚,早。”末轻言也问候了下,和他一起进了公司大门。
“轻言师妹,周末都玩些什么呢?”
“嗯,和千千去逛街,吃饭,”末轻言也没打算瞒她,细数着周末的事,然后假若也感兴趣的问,“那滕奚你呢?”
“呵呵,”滕奚很是受宠若惊,摸摸后脑袋,后面那些同事都不自觉的往这边看了看,“也没做什么,出去运动运动。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末轻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旁边一位同事问。
“咦,滕主管,早,”一个同事问候到,“这位是?”
“哦,这是新来的员工,策划部的末轻言。”
“您好您好。”末轻言皱皱眉头,只觉得胖墩墩的那人,眼裏带着绿幽幽的光,垂下眼帘,看了看他伸过来肥囊囊的手,不做反应。
“滕奚,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末轻言对滕奚的印象也随着这人落了几分,迈开脚步,就提步进了电梯房。
滕奚一脸疑惑,“轻言师妹,轻言师妹?”
后面的同事鼻腔裏面冷哼了一声,“滕主管,那是谁啊,架子这么高?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滕奚一脸懊恼的看了下他,没有回答他,也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胖墩墩的这人,看着前面的末轻言,摸着下巴,淫荡的扯了扯嘴唇,喃喃自语,“尤物啊。”
没想到这次入职的新员工,还有这么个尤物在。
眼裏的绿光放了放,两手搓了搓,要怎么计划着将她搞到手。
到了办公室,米千千还没有来,大洋大姐已经坐在那了,叫了声大洋大姐早,末轻言就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开机准备上班。
后面稀稀疏疏的同事,都跟着进来了,米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