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秦家秦妈妈道是给末轻言来了电话,说是方寒诺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他们,照顾她呢,说这老公还不错,知道时时刻刻关心媳妇,比起她那个不着家的小儿子强几倍。
方寒诺本来是打算带着末轻言一起回去,结果某女不干,威逼利诱就是想留在a市,方寒诺拗不过就留了口信,让秦家多照看着。
现在a市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但是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波涛汹涌,秦家,a市的龙头老大,再加上秦家所有人都喜欢末轻言,虽然方寒诺自己十分不乐意,这秦家上上下下,可是都想拐带自己的宝贝,可是现在秦家却是最合适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也相信秦妈妈的美食,吸引的宝贝言言不会乱跑。
末轻言就非常乐意,听到这样的结果,眸子裏都带着笑,好不容易某男不在,当然要先去秦家品尝美食,在某男的勉强再三担保,只是去吃美食,什么秦如夏,不看,什么桑桑,不看。
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方寒诺才微微放下心,回法国处理事去了。
这天,末轻言也是应了秦老爷子的邀请,说是让秦如夏和桑桑陪她去南郊的练剑场放松放松,末轻言一听,好玩的,眼裏直亮晶晶的就同意了。
下了班,末轻言告别同事就在路边等他们,一会来接她,百无聊赖,站在路旁数着车来车往,路边的行人都忍不住将视线移到她的身上,末轻言皱皱眉头,看看时间,大概半小时,等抬起头,就看到对面的车辆停下来,桑桑正和自己招手呢,“言言,言言这边。”
没有某男在的几天,秦家这两人和末轻言走近来了很多,再加上末轻言一看到桑桑,就想起那个莲花怒,就忍不住想在他身上恶作剧几下,然后逗的大家都乐呵呵。
河东狮吼这几天说不高兴也高兴,不高兴就是那个毒瘾,每天都必须去尤浩那喝喝解药,才能舒服,高兴呢,因为吊上尤浩这个大凯子,不仅有了豪房,更是有了豪车,穿金戴银,身份檔次一下在欧联提高了很多,一到公司,都在众人的讚嘆声中。
“诗诗,你这什么牌子的包包?好漂亮哦。”
“诗诗,你的香水好好闻哦。”
“诗诗,你衣服都好有特色哦。”
河东狮吼都是对那些人一脸讽刺,就算在公司看到同她一样穿戴的大蝴蝶,两人也是冷哼一声,走开,到了晚上去尤浩那裏,却是一个比一个热火。
可是,现在,河东狮吼开车去南大街的拿了衣服,准备去南郊尤浩的别墅,没想到再次路过长安路,停下车等红绿灯就看到末轻言,顺着她的视线,对面那两位男的,一个比一个帅气,一个比一个多金,那个车都是她梦寐以求的,没想到两个男子开着来接她。
河东狮吼一阵火气,心胸狭隘的人,想起和她同时入职,长得仅有几分秀气,但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假清高的人,前后左右,这么多男士都奔着她去了,公司有经理主管,现在,竟然还有……
嫉妒,憎恨,河东狮吼咬咬牙,紧紧拧着眉头,闪过阴毒的狠劲,假清高,等着,看你还怎么嚣张。手上用力转动钥匙,按了下油门,方向盘快速的转了下。
末轻言站在原处,向他们挥挥手,等着他们从前面的红绿灯路口掉方向,就看到不远处一辆车子冲了过来,末轻言眼眸一瞇,看到那车辆,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眼看着车辆马上到自己眼前,抓着旁边的路灯桿翘起腿,环绕了半圈,腿脚滑过车身,刺啦一声,将红色的车上划出一道痕迹,脚稳稳的落在地上。
河东狮吼没有停留,咬着血红大唇,见她躲过,咒骂了一声,踩足油门,嗖的一下,开车就走了。
“言言。”秦如夏和桑桑赶忙下了车,冲过去,着急的看末轻言,“有没有事?”
末轻言垂下眼眸,掩住刚才的眼眶裏面的狠戾,摇摇头,“没事。”
秦如夏脸上的痞子笑瞬间被掩了下去,转头看了看那已经远离的车,“这什么司机,怎么开车的?”
“飙车,不註意路标,都开到这裏的绿化带上了。”末轻言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桑桑还不放心的再次问了句,“没有撞到吧?”然后手肘捅了下旁边的秦如夏,“夏,a市太不安全了,站在路边都有车辆来撞。”
秦如夏见她没事,脸色又堆起了痞子笑容,“言言可是秦家的宝贝,老爷子庇佑着呢,哪裏能被这些阿猫阿狗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