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米千千走出去,关了门,这时候的策划部经理苏彭萧很是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疲惫的揉揉太阳穴。
昨天已经下班了,财务那边还继续再查,等到晚上快九点了,才散去。等看到人都下班走了,财务经理苏彭余这才私下电话了税务局一位好友探探口风,得到的消息却将他击的顿时不知所措。
说开春年检的确是没任何问题,这次主要是他们接到匿名投诉,说是有很大的逃税漏税现象,这稽查组才专门又跑了一趟。
苏彭余挂了电话,当时就气愤的将电话摔在地上。骨子裏暴躁模样一下展露出来,自己那个偏心的父亲,小时候从来没给过自己任何关爱,一直和母亲在外流浪,等稍微大点进入这欧联工作,一直到现在的财务经理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奋斗而来的,只有自己知道那裏面的艰辛。
而他那个弟弟,从小就受到全家人的宠爱,不仅上了很好的大学,毕业之后直接进入公司没几日就当了主管,到现在两人差不多都是平起平坐了。
想到现在都已经晚上将近十点,自己还在公司劳心劳费,就匆忙回了家。进门看见他那弟弟苏彭萧正在悠闲悠哉的陪着老爷子喝茶聊天,顿时心中怒火烧的更旺,开口就骂,“真是家贼难防,是不是虎视眈眈盯着那财务大权很久了,终于忍不住这会竟然去税务局匿名投诉。”
坐在沙发上的苏彭萧却是一头雾水,说完就见苏明昌对着大儿子一顿臭骂,“怎么这样对弟弟说话呢?到底出什么事了,今天稽查组可是来查什么了?”
结果,苏彭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苏明昌气急,上去用拐杖打了他的腿,“跪下。”
苏母就上去拦,“好好说话,干嘛打孩子呢,这孩子跟着我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吗?”
苏父无力的坐下,回了大儿子一个白眼,“说,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那个,爸,就是,就是之前城北那个叫尤浩的开发商,每年都会给我们几百万的项目。”
“嗯,那个尤老板,和他有关系?人家能给我们财务做什么账。混账东西!”苏明昌说完,就咳咳了几下,旁边的苏母扶着他的背,轻拍着,“小余,你看你,就不如你弟弟,怎么总是惹你爸生气。”
“我这还不是为公司着想么,他说每个项目就几万,但是加起来也就刚刚上一百万,他就从中抽取两个点,当时我也不干,他说在账目上动动手脚,税务局他也有人,到时候查都查不出来,这些钱就是国家掏腰包,又不是花我们的钱,”苏彭余说着便低下头,“第一年这样做没被发现,之后我这才大做了几笔。”
“混账东西,你,你动了多少?”
“没多少,我就每年动一点点,这四五年加起来,就七八十万。”
“咳咳。”苏父只感觉一口痰堵在嗓子,咳咳了好几下才舒服了。
“大哥,这逃税漏税金额多了,可是要坐牢的。”
“好了,先起来。别人放着套子,等你钻呢。说说最近有什么异常?”
“爸,我道是有发现,昨天我们将城西那夕阳湖的方案给他们送过去都说没问题,但是今天给我们回覆,说是我们的方案漏洞百出,他们项目赶得急就不需要了,锦薄已经答应和他们合作,还比我们少了千分之五个点。”
“锦薄,就是a市最厉害,几乎所有和政府相关的项目都是他们负责,那个锦薄?”苏明昌听完心裏计较着,反问道。
“你别瞎说,这锦薄可与我们进水不犯河水的。再说那夕阳湖的案子,最多也就七八万,至于去抢我们的项目吗,肯定是你们策划的方案人家看不上。”说完,苏彭余斜视了下沙发那头的苏彭萧,眼裏都是嗔怪。
“这就奇怪了,刚刚你妹夫来,说了‘绻影’娱乐城的户外喷泉这个项目,之前都说好了,就差签约了,但是下午对方却说我们公司庙小,之前也没有大项目的经验,这国家级别的娱乐城,我们胜任不了。”
“爸,真的假的?”话刚说完,苏彭余就慌裏慌张的问。
“这事先放着,明天让你妹夫去打听下,那到底是谁截了这个项目。”毕竟是商场风雨几十年的老人,比起那两位稳重多了,“你看看你,慌裏慌张的。去吃饭,洗洗去休息。”
这便有了今早欧联全公司上下都一片诡异的安静,大家虽不说话了,但是都在手机、短信、网上继续八卦,传来传去,到最后就是财务主管中饱私囊了上千万,怕是要坐上一辈子的牢。
等到快十点多,苏彭萧就听到自己电话响,刚好是父亲打来的要他上五楼一趟,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