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了紧,喃喃自语,“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呵,人人想不到,家裏两位爹地和妈咪,肯定也不会想到,肖想几十年言言的他,会在已经结婚半年的日子裏,还没有真正的碰过她,不是她不够吸引,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不敢。
世人都仰慕他这位凯撒大帝,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位可望而不可及的千古帝王,掌握千万人的生生死死,却不知,他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保护好一辈子的至宝。
想起言言那时候的恐惧,那种不安,深深的灼伤着自己,希望那痛那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回头透过玻璃,屋内也是一片漆黑,但是他能清楚的看到,此刻的言言是以何种姿势睡觉,能清楚的看到她这会嘟嘟着嘴巴和小时候一样,睡着了还会偶尔咀嚼几下,甚至隔着玻璃门,他都能听见她的轻喃,“坏坏诺诺。”
外面的鸟儿天一亮,就开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某女摇摇脑袋,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看见,就看到某男的胸膛,抬着眼皮,看到他也刚睁开眼,手就扶起自己下巴,准备一吻方泽。
结果被某女转头躲过去,“臭诺诺,没刷牙。”
然后双手食指,分别指着他的两边脸颊,按了按,看到皮肤凹了下去,又反弹起,重覆了几下,痴痴的笑了,某男也是极为配合的让她
眼角斜到闹钟,看到已经早上七点了,“诺诺,言言要吃鱼片粥、莲蓉甘露酥。”
“小懒猪,刚刚睁开眼就想起食物,”方寒诺说这还不忘捏捏她的鼻头,“八点上班?”
“哈哈,就知道你是贤夫良父,明事理,识大局。”末轻言听到讚同她的话,从床上蹦起,跳到刚刚下床站稳的某男身上,然后狠狠的吻了下,“你不刷牙也很香。”
某男顿时一头黑线,什么贤夫良父,什么不刷牙也很香。
等收拾妥当,拗不过某男,为了不了某男亲自去送她上班,末轻言这才让凯文去送她上班,毕竟昨天大家也认识这是她表哥,再去也不会有多大的波动。
车稳稳地停在距离公司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平时都是出租车来出租车回去,这会就算是很普遍的奔驰,难免会有人说三道四。
这不,吩咐了凯文回去,踏上臺阶正准备迈步,就听到后面哼哼的几声。
习惯真不是不好的东西,末轻言现在只有听到哼哼的声音就联想到大蝴蝶,不管这哼哼是发自于人类,还是非人类。
“哎呦,今天都没钱打的了,竟然是步行来的,看看这清高的小脸儿,都累成这样了,我这站了几米,就闻到一股异味。”快步跟上末轻言,站在比她高二三个臺阶上,俯视着说道,边说边在脸旁做着扇子的动作。
“我说谁呢,这大清早我还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青楼,见到那风韵犹存的老鸨娘,结果没认真看,是你啊,杨美,”末轻言轻轻笑了下,看着她,做着卡哇伊的动作,回了这句。
结果杨美一口气堵在咽喉,刚准备回国骂去,看到正上臺阶的人,便忽视了她,“滕主管,早。”结果人家姗姗的路过她,淡淡的回了个“嗯”就几步前去。
等杨美意识过来,急步追去,刚到电梯房,人家就进了电梯,关了门,杨美使劲按了按上升按钮,那电梯还是没有停下显示着已经上升。
滕奚进了电梯门,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声,谢谢。
末轻言只是淡淡回了他,不用谢。心裏想,只是帮忙按住电梯等他进来。
“那个,我是销售部的滕奚,您好。”滕奚微低头看了下她,乌黑顺滑的头发已经达到腰间,几缕轻轻绑在脑后,拥挤的电梯裏,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几缕发丝调皮的划过自己的胳膊,麻麻的痒痒的,娃娃脸很兴奋的笑了笑。
“哦,我是策划部的末轻言。”只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下他,便站好,看着头顶电梯数字一个一个的跳,电梯停到五楼,没做停顿就跨出电梯门。
“那我就叫你轻言师妹,我在十楼,你以后有不懂的就来找我。”傻呵呵的弯出头对着已经走了一两米的末轻言说道,“电话在公司通讯录都有哦。”
看到末轻言对他回了个微笑,顿了顿,怕裏面的其他人催促,便缩回头。
而某女挑挑眉,哎呦,这算不算人家对她一见钟情呢,一个傻小子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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