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合听到这,顿时泪流满面,作为秦家旁系的他,在秦家那老一辈的长辈们面前,他心裏都不打颤,但是唯一就怕眼前这位秦家嫡系的二公子,先不说他粘人的本事,就单单问别人一个问题,不问到答案,那是决不罢休。
以后日子那可是想当痛苦,比如说以后上厕所自己明明带了手纸最后用的时候还是找不到在哪。
“二公子,是‘锦薄’的方总裁和他夫人。”秦合选择很明智的告诉他。
“哎呀,我们味轩的东西就是好吃,竟然将法国的那位总裁都吸引来,他那夫人的长发真是好看,就和家裏的爷爷书房藏的那幅古画美女一样。”抱着双手,在那当着秦合的面陶醉地说着。
“小弟,你又想爷爷的那幅画,小心爷爷知道了再关你禁闭,”被刚进门的一身古典长裙的女子打断,这正是秦家的小女儿秦如秋,看到秦如夏身后的人,恨铁不成钢的对前面的人,怒道,“你又利用桑桑跑出来,来这裏蹭饭,小心大哥知道了又骂你。”
“球球,这是我家们的饭店,怎么能叫蹭饭呢,再说桑桑好不容易来趟a市,怎么能用那些粗茶淡饭打发了。桑桑可喜欢吃肉了,这几天桑桑肚子都快被饿的干瘪了,这不我们才来吃顿好的么。”然后用手肘顶了顶后面人,眼神向他示意。
“秋秋,桑桑好久都不见你,好想好想好想你。”桑﹒乔达摩非常配合的准备上前拥抱夏如秋,结果被夏如秋一脸嫌恶的躲开。
“不要叫我球球,是秋秋。好了,我找大哥,忙上季度的考核,没时间和你们瞎闹,”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就自顾自的上楼,走到半截,听到后面秦如夏的叫声,回头看到他眉头翘了翘,痞子样的对着自己笑了笑,夏如秋很无奈的说,“知道知道,我不说。赶紧回去,省的老头子又念叨。”
看着她已经上楼,他们两个这才勾搭着肩走出去。而外面的大堂经理秦合,擦擦额上的汗,这位祖宗,要吃“味轩”,还是去东西北那三家分店去,不要再来祸害他了。
话说这释迦家族小公子桑﹒乔达摩和秦家二公子的相识,用痞子二公子的话说就是“众裏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因为都是志同道合的盟友,吃喝玩乐,不问世事,然后终极梦想就是游遍世界。
只是桑﹒乔达摩比秦家二公子舒服多了,桑出去游玩,没个一年半载不回家,家裏还有位太爷爷帮衬着。
但是这a市秦家说来也怪,虽说现在已经进入新世纪,但是秦家竟然还保持着古老的风俗,其他的不说,就单单的秦家大大小小,就算出了国留了学,最后也会回到a市,不然这秦家“味轩”可是早已经风靡全球了。
所以这秦家二公子,就很受迫害。家裏至今还保留着古老的传统,这农历哪天不适合出行,哪天不适合游玩,可是明明规定的,往往这二公子就记不住,总会犯上了这规矩,时常被家裏关了禁闭。
而这时候的桑﹒乔达摩就起作用了,从印度赶来救他。
你说这大老远的来看兄弟,秦家总不能不让见吧,也就将秦如夏放出来。
当年两人是相见恨晚,那时也刚好在中国南方游玩,等过后,秦如夏就将这位印度朋友邀请在a市秦家做客。
秦爸爸和秦妈妈,本来打算好了,生四个孩子,分别在春夏秋冬,不管男女也都叫这个名字,这夏、秋、冬,都有了,却一直也没有再怀上,秦妈妈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结果当秦如夏领着桑﹒乔达摩刚进家门,就看到自家母亲惊悚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突出来,然后急步走到他们跟前。
秦如夏赶紧叫了声老妈,结果看到人家根本不搭理他,拉住旁边的桑﹒乔达摩坐在沙发上,问哪裏人啊,几岁了。
边问边摸着脸,因为秦妈妈第一面看到桑﹒乔达摩就感觉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秦如春,看到桑﹒乔达摩还楞楞的,就开始春儿春儿的叫,却将桑﹒乔达摩叫的更是楞住。
而旁边的秦如夏,噗嗤,喝进的水喷了出来,他对这个如夏的名字就一直非常的不乐意,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起这么娘的名字,多不符合身份,结果现在听到春儿,就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生到春天了,也挑挑眉,笑话了下桑,这如春,哈哈,比起他如夏,更是雷人多了。
旁边的秦爸爸看到这,也觉得自己老婆太过热情,把孩子都吓住了,便拉过老婆,和老婆子一合计,认下这干儿子,就叫他原名桑桑,但还是他们心裏的春儿。
后来,老爷子见了也甚是喜欢这春儿,特意办了认亲仪式,也将他写入族谱。
为何今日两人如此反常?
还不是去年,刚好赶上秦家家裏的古老节日,所谓的农历的财神节,腊月二十三,据说这天晚上,全家人都要住在家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