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上,可怜巴巴的问那正忙苏大洋。
“嗯,这米虫到米千千还是需要一定时间,不过你不要灰心。现在感觉还是好的,慢慢你就习惯了,然后每天早上起来重组一下,晚上再拆分一下,第二天继续重组拆分这样依次论推下去。”苏大洋对着电脑没有分神,继续手上的动作,盯着电脑编辑着方案,只是木木的回她几句。
米千千听到这,脸色恐惧了下,双手抱在一起,好像真的要将她肢解一样,吓的盯着苏大洋,然后一步一步后退,挪回自己座位上猛的一转身,低头看桌面。
末轻言也没顾及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只是自己忙着自己的,将今天主管悠悠交代的项目总结整理好之后,全部压缩打包给悠悠,然后点击发送。等看到已经成功发送提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准备下班,关机。
末轻言这才回头看看米千千,看到她惊吓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千千,不用担心,如果你担心你重组不到现在的完美身形,需要找个帮上手,”转过座椅,手指顺着她的头一直滑到脚下,然后在转过回来,边说便收拾自己的东西,一手提着包包,站在旁边看着凳子上坐着的米千千,居高临下的说,“我乐意之极,随叫随到,包拆包装。”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米千千回她了大大的笑,“就知道言言人好。”
“下班了?大米虫好了没,言言等我们一会,一起走。”苏大洋听到已经旁边人收拾东西,已经下班了,忙从格挡裏露出头,喊住末轻言。
“那个我表哥?”末轻言提了提包包,象征的翘翘眉,给他们示意。
“对哦,那你赶紧去吧。”
“呜呜,可怜的表哥。言言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表哥。”米千千抬头仰望的末轻言,拉着她的胳膊,拜托道。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哦。”末轻言面上做着苦恼的表情,心裏却带了点心虚,得想个法子了。
背后隐隐约约听到苏大洋和米千千的嘆息声:
“这么个极品,我手裏好不容易有个极品种子,就这样被小小的病魔给糟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是啊,我是一眼就看中了,要是拿回家摆在客厅,我老爸老妈肯定都会夸。”
末轻言和他们匆匆到了别,就去电梯房准备坐电梯下楼,因为刚刚才到下班点,她自己也是踩着点出来,这会电梯裏还没人,正闲置的,就她一个人。
进去之后,末轻言对着那几乎反光的电梯内壁照了照,看着映出模糊的人影,指了指人影的嘴角,然后自己嘴唇勾了个弧度,笑着对那人影说,“做个平凡人,挺不容易的,真的还挺难的。”
没两分钟电梯“叮”的一声,就到了一楼。
出了电梯,末轻言也没耽搁,提步就往外走。等她穿过了一楼大厅,打卡划开自动门,走到外面,刚刚下一个臺阶的时候,感觉到后面阴嗖嗖的毒辣眼神盯着自己,背后火燎火燎的,那眼神恨不得盯出个洞,下楼的步伐就顿在半空。
末轻言突然感觉到一个阴风靠近自己,就反射性的猛一下转头冰冷的看向身后。
河东狮吼伸出去的手还挂在半空,被末轻言一个突然狠戾的眼神,吓的楞在当场,忘了自己要干嘛。
末轻言看到是她,眨了下眼睛,盖住眼底的锋芒,这才掩下讽刺的笑半转过身,然后无害的问道那傻楞楞的河东狮吼,“哎呀,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你认识的谁,想上来亲昵挽起我的胳膊呢?”
“哦,对,我以为你是那谁呢,呵呵,结果不是。刚才就是想挽你的胳膊,没想到是我认错人了。那次面试的时候我们见过的,只是看你和米千千关系挺好的,不过我是何诗,也是欧联的新员工。呵呵,我和她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说着就伸出手,开始向她表示友好,“你长得很好看,叫什么名字?”
末轻言垂下眼睑看了下她伸过来的手,手掌不大不小,还带着肉呼呼的感觉,却将自己十个指甲上染成了紫色,也不知道擦了多少粉,反正手上的煞白煞白的,真像刚出门僵尸的手,这样伸过来,都能闻到一股劣质化妆品化学药剂的味道。
“哦,是你啊,对于欺负过我一次的人,我可是记忆深刻。这仇呢,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再说我有严重洁癖,怕你这太多细菌。”末轻言看了看她的手,给她示意了下,然后嫌恶的撇开视线,“我是个好人,就好心奉劝你一句,这古语说的很好啊,人呢,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可要小心了。”说完,也不想看她的任何反应,就向下走去,下了臺阶,到马路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坐进去了,片刻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