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利奥说着将医药箱放在书桌上,“主子,夫人这,不容乐观。”
“这次多长时间?”方寒诺周身的空气都降了下来,桌下的手狠握在一起,如果要他查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定会让那些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安宁。
“主子,上次一分钟四十五秒,这次三分钟五十六秒,”利奥说着,将大脑测试仪器摆在桌面上屏幕正对着方寒诺,“压力已经八十五珠。”
“八十五?”凯文惊呼起来,这样的压力,夫人能受的了么,抬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主子。
说完就看见前面厚实的紫檀木书桌,硬是被自家主子生生将一角掰下来,掉在地方滚了两下,才静下来,手裏的血顺着手肘,滴落在地上。
凯文赶紧递上毛巾,利奥拿出纱布准备包扎。
“不用。”方寒诺握着拳,冷冷的回道。
凯文尽快的收拾了下桌面和地上,等回到书房,利奥已经调出来显示影像。
“主子,按照夫人刚才的回忆,在当天正午十二点多的时候,夫人已经到达教堂,这是教堂的图片。只是后来发现了什么,然后离开。”利奥边说边指着显示屏幕上教堂的图片。
“发现什么?”方寒诺结果利奥递过来的纱布,轻轻擦拭了下手上的血迹,看到影像上的圣让首席大教堂,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圣。
“主子,这是最后出现的,是个草坪,但是看不出是哪裏的。”利奥将视频停在这裏,指着图片上歪歪斜斜的草坪说道。
“草坪?”方寒诺听到这瞳孔变大,瞇了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屏幕,眼中的寒光几乎让屏幕结了霜。
在回忆过程中出现这个草坪,这肯定是那一周失踪的宝贝言言被囚禁的地方,或者说经过的地方,这是个很大的突破口。
“凯文,将这草坪发到凯撒组织欧洲整个信息网,只要和草坪有关的地方,人物,事情,不管是什么,都给我纠出来。”方寒诺微怒的将声音压的很低,沈重压抑的命令,在书房裏回荡。
听到这的利奥,惊了下,抬头看看自家主子,也没说话。
而凯文跟着方寒诺已经几十年,却从未见到他让一件事情逃离自己掌控,每次都能做到云淡风轻,这次夫人的事。
只是他们十年前那时候忽略了,夫人一年的自闭与失忆,等到以后恢覆了生气,大家都以为事情过去了。
毕竟也是大家心裏的一个伤疤,也没有人再次提起。后来也未见夫人想起过,以为是夫人闭口不想谈,他人更是不会问起。
却不知,被迫的忘记了,但是潜意识裏,却成了梦魇。这样悠悠转转几乎十年过去了,都相安无事,直至半年前,那个雪夜。
“是,主子,我马上安排下去。”
“都下去吧。”方寒诺吩咐了下,看到他们都出了门,揉揉紧蹙的眉心,靠在背椅上,对着关着的门发楞。
听到外面开始下雨了,没几分钟,雨点就开始猛烈的击打着窗户,整个清幽园,都笼罩在上帝的哭泣之中缠缠绵绵。
此时此景,更让人容易伤怀。
第二天早上
雨已经停了。
阳光早早已经出来,将整个地上的水分都蒸发的差不多。
鸟儿也早在树枝上歌唱,清幽河的水还是涓涓流淌。
外面的丛林树木上,偶尔还有几串水滴,顺着树叶,低落在地上。
一副初夏,盎然的画卷。
末轻言已经醒了好一会了,只是楞楞的看着天花板,某男的手臂紧紧的缠在她的腰上,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他怀裏。
因为此刻,她好累。
身体好像是大洋大姐说的那样,重组了一遍。难道昨天说的没在米千千身上应验,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呜呜,不要啊。
做了很久的思想动作,这才转动头,看向某男,他此刻仍紧闭这眼睛,长长的睫毛一跟跟弯弯的翘起来,某女看到这笑了笑,在他怀裏动了动,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