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脑子也是有点小聪明,前几年开始经营玩具生意,现在也是在a市开了都有好几家分店。
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儿子,今年正准备升初中。
尤然每天的浓妆艷抹,厚厚的粉底下面,盖住具体的年龄,每天不少跑美容医院,但是脸上年老的褶皱倒是日益增加。
总喜欢和a市那些太太们比阔气,结果廖征虽然是局长,但是在a市没钱没地位,也导致尤然受了不少白眼,更是气愤廖征的不争气。
“哼,还不是你,我和小铭多不容易,靠你养活,猴年马月去了。还不是想趁着现在多捞点,”尤然也放缓和语气,将飞奔的车速降为正常,“孩子的学费你付过没,孩子的生活费你管过没?天天跟着我堂哥混,几年前是局长,现在还是局长,你到底有能力没?”
廖征听到这话,很是不乐意,不说什么,就单单这几年,他可是没少为尤浩赚取中间的回扣,结果现在在尤家看来,这都是尤浩的能力,他只是借助尤然的面子做到局长的职位。
尤然那边也不看看廖征脸色越来越黑,还继续抱怨,“老太太生日你看看你送的什么礼物,能拿出去吗?我堂哥在a市也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你算什么,上次出去见了些城南的太太们,人家说税务局局长都没听过?”
“你够了,前面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家。”廖征实在忍无可忍,就大声吼出来。
尤然好不容易放缓和的语气,结果被这句炸毛,方向盘猛一下转到右边,剎车靠着路边停下来,也不管后面车辆嘟嘟的喇叭响,抬起手,对着廖征就开始打。
长长的指甲划过廖征的脸,“你还骂我了,你以为你真有本事。我马上告诉堂哥撤你的职,你算什么东西,靠我们尤家上了位,忘恩负义的家伙。”边说边打,顺便拿起车上东西就一股脑的扔到廖征身上。
廖征一直抬起手遮拦,结果被尤然这女人扔过来的玻璃水杯,砸到了额头,嘶的一下,“够了。”
尤然看到流出来血,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嘴裏哼了一声,转过身看向车前方。
两人先安静的坐着,都不说话,车内又诡异的安静起来。
片刻之后,廖征解下身上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尤然看到他下了车,侧过身子,狠狠用眼神腕了一下他,趴着身子拉上右边的车门,啪,一声,关上。然后一个紧急油门,车子就向前冲了出去。
而廖征下了车刚站稳,一股油烟味就直喷到自己脸上,手握成拳,狠狠瞪了瞪前面的车,尤家还怎么了,总有机会我廖征也站在那位置。
狠狠的下了个决心,然后拦住路边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这才慢悠悠的回家。
第二天
末轻言睡的很舒服,本来就疲乏的身子,再加上昨晚泡了温泉,全身舒爽。
刚沾到床,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去,某男什么时候睡的什么时候起来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就如现在,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在被窝裏面伸过胳膊,摸了摸,还是热的,说明他刚刚起来。
继续在床上摇晃着小脑袋,使自己清醒清醒,然后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丝绵质的床被,随着她的动作,顺着光滑婴儿般的皮肤,滑落在床上,棉被歪歪垮垮半搭在身上,露出半个身子。
嗯,裸的。
全裸。
真的是全裸。
某女的第一反应。
妈咪说的脱光光。
那就是勾引。
现在已经是脱光光了,然后含羞的将小脑袋埋在枕头裏,认真想,好像是记得自己进了门脱了衣服,躺进温泉池。然后,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后来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那昨晚她勾引了没,末轻言表示很无力,因为她想不起来,所以自己也不知道。
末轻言头埋在枕头裏,嘴裏发出唔唔的几声,就听见旁边有人轻轻笑,这才抬起头,就看到某男正穿着睡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