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当然知道这件青花大碗的价格,他每天都会上网关註一下最近的古玩市场价格,尤其是那些拍卖行的最新拍卖价格。这件青花大碗上千万有点夸张,但是完整的值个七八百万应该问题不大。
“可惜破了,就不值钱了。”赵川嘆道。
“若单单是破了,残片还在的话还能加以修覆,虽距离完整碗的价值差的还是很远,但值个大几十万还是没问题的。”胡立明道,“但是,缺口不在就毫无办法了。”
“也可以补一块上去吧?”路也不禁好奇道。
“那就没意思了,修的不伦不类还不如这个残缺的碗。”胡立明道,“而且,真正的瓷器修覆老手艺估计全国现在都找不出一个手的人来,我们滨海更是没有。”
“胡老师不也是文物修覆专家?”路也道。
“让我锔补个普通茶壶不漏水可以,但是这青花大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覆的。要做到天衣无缝看不出修覆痕迹,甚至还能借着修覆提升文物的价值,那才有意思。但我可没那个本事。”胡立明笑道。
路也看了看那青花大碗道:“赵老板这件青花大碗多少钱收的,既然没有提升价值的可能,不知道能不能转给我。我最近不是正好在学习文物修覆这方面的知识么。”
“你要?”赵川听得吃惊。
“对。”路也笑道。
“我三万收的,一分钱不加,一样三万转你。”赵川笑道。
“行。”路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见路也真的买下了这缺口的青花大碗,胡立明十分不解道:“你们俩买下来了我才说啊,小路你买回去是想着修覆么?”
“对,我想试试看。”路也道。
“我劝你慎重,这瓷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修覆的,十有八九都会毁了这碗。你放着这碗不动,说不定过几年碰到合适的买主还会升值。”胡立明道。
“谢谢胡老师提醒,我也是学习学习。”路也道。
“学习也不至于拿明青花学习,这学费有点贵啊!”胡立明笑道。
“胡老师放心,我最近也正好在学习老的瓷器修覆技艺,说不定还真能碰运气把它给修好了,到时候请胡老师来品鉴品鉴。”路也笑道。
“真的假的?”胡立明听得吃惊,这项技艺差不多都要失传了,想不到这年轻人竟然在学,“你跟谁学啊?我没听说滨海有这样的人啊?”
“谁就先不说了,到时候若真修好了,我让赵老板请您过来,我们还在这珍古斋如何?”路也笑道。
“好好,假如你真能修好的话。不过,我可提醒一句,用现代工艺找补上去的可就是毁了这几百年的青花了。”胡立明道。
“胡老师放心吧,这我哪裏能不懂呢!”路也笑道。
“年轻人,你当真能修覆好的话,也记得喊我来看看,我倒是可以考虑把它收了。”戴荃笑道。
“先不说收的话啊,在我店裏收东西不合适啊!”赵川笑道。
“当然了,赵老板先收,他不要我要,实在不行上我的拍卖行上拍。”戴荃道。
“戴总实在太精明了,直接就拉生意去拍卖行了。”赵川笑道。
众人听得不禁哈哈大笑。
赵川见路也真的收下了这个残缺的青花大碗,便让店员小鹿用锦盒给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