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明不知路也要做什么,但是他也没问,直接吩咐服务员去拿喷壶去了。
路也接过喷壶,戴荃赶忙道:“小路,你不会是想把这幅画拆了吧?这好几百万呢?”
“林总,你这画几百万买的?”路也问道。
“三百八十万。”林天明道。
“按市场价来看不算便宜,但你有可能捡漏了。”路也道。
林天明听得一楞,然后又惊喜道:“我捡漏了?”
虽然几百万对于林天明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古董这一行能捡漏对于他来说那可是比挣十几个亿还要开心呢。
“具体等一下再看啊。”路也说着轻轻将喷壶裏的水雾喷在了画芯四周的局条上。
等局条充分吸收了水分,变得软和了起来,路也用镊子轻轻揭下了一条局条。
局条揭下来,在放大镜下,路也清楚的看到画芯边缘竟然有四层,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因为一般画芯只有两层,画本身及后面的托。
路也将画芯四周的局条统统揭掉,然后又用喷雾轻轻喷湿了画芯。待画芯充分吸收了水分,湿到刚刚好的程度,路也就轻轻将画芯给揭了下来。
面上的画芯连带着后面的一层宣纸脱一起被路也揭了下来。
“哦呦!”戴荃不禁惊道,“这后面还有一幅画呢!”
三人不禁都惊奇的发现,下面竟然还有一幅画。
“难怪小路说林总捡到漏了,”戴荃笑道,“这画也是罗聘画的么?”
路也细细一看这新揭开来的画,不禁嘆道:“恭喜林总啊,你是捡到大漏了!”
林天明听得一惊,忙问道:“大漏?什么大漏?”
“这底下的这幅画不是罗聘的画,而是他师傅金农的。”路也道。
“金农?”林天明和戴荃听得都是吃惊不已,谁不知道金农的画可都是千万级的。
“这也是金农的墨梅图,和故宫博物院那件看上去几乎差不多,但是落款时间不一样。这一幅在那一幅之前半年多时间画的。”路也道。
“这裏面这幅和外面的这幅画面也是一样的啊!”林天明奇道,“为何要遮起来呢?”
“从落款来看,外面这幅是临摹裏面这幅。外面是徒弟罗聘画的,裏面是师傅金农画的,从落款是这样。但实质是怎样,就搞不清楚了。”路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