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回到家忙不迭的准备材料着手修覆从会所带回来的两幅画。
字画修覆和瓷器等的修覆则是完全不同的,字画虽不像瓷器那样容易碎,但是字画却更加珍贵不容易保存。
所谓三分画七分裱,古代字画其装裱也是字画本身的一部分,是很有价值的。所以修覆古代字画最好尽量是将装裱一起完好的保留下来。
而路也拿回来的两张画,却只有一张裱,自然是谁价值高留给谁。
金农的《墨梅图》原作留在了老裱上,但是这幅画的问题是画面沾了太多浆糊。
路也用喷壶细细喷湿画芯,将画面上的浆糊软化后一点点的用棉签轻轻擦除。去除完浆糊的画面品相极佳,画面清晰,色泽鲜艷,比之故宫博物院收藏的那幅《墨梅图》品相更好。这主要是因为这幅画被遮盖住了,导致时间对画面的磨损更小。
而另一幅罗聘的《墨梅图》则只能用现代的材料进行重新装裱了,不过好在装裱的书籍和资料比较好找,路也临时看了十几本相关书籍,甚至还有网络上的视频。
所以,他修覆装裱出来的两幅画也自然都是专业级几十年老裱匠的水平。
路也和戴荃约了林天明第三天还是在紫会所见面。
路也本想打车,但是戴荃却坚持要去开车接他。
接上路也,戴荃不禁奇道:“我说小路啊,你怎么住在花园新村这么老的小区啊?以你的财力不应该啊!”
“临时租住的,我们家房子正在装修。”路也随口说了一句。
“你们家倒是够节省的,租在这地方。”戴荃笑道。
“嗨,再奢侈也就是张睡觉的床,没必要铺张乱费。”路也笑道。
戴荃听得不禁点头道:“像你这样想法的年轻人不多了。还有,小路你看着年轻,但是我发现你比很多四五十岁的人都看得开,有城府。”
“是吗?”路也可不喜欢有城府这个评价,“也许是书看得多了,乱七八糟的知识吸收多了的缘故。再加上和你们这些前辈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少估计就显得有城府了吧!”
“估计是吧!”戴荃应道。
还和上次一样,戴荃按响了门铃,依旧是上次那位美女空姐服务员引导他们走进了会所。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林天明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位二十来岁的美女。
林天明一样迎了出来,他好像向来都是这么客气,但是却只止步于会客厅的门口,不会多走一步。
“这位是我的私人秘书,小林。”林天明介绍道,“这位是戴总,这位是小路路也,以后就是我的特聘鉴定师了,你和小路会打交道比较多,你们认识下。”
“戴总好,路鉴定师好,我是林苏,叫我小林就行了。”林苏微笑道。
“林小姐叫我小路就好了。”路也道。
林苏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裙,留着短发,显得极其干练。但是看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怎么样,先看东西吧,看完我们再喝茶。”林天明笑道。
几人进到会客厅,路也先打开了两幅画,然后并排铺在了书案上。
“哎呀!”林天明和戴荃二人俱都看的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