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继续擦着切片而过,这次张东文换了个方位,切的面积也更大了一点。
“见血了。”张东文边开边道,“血量不小啊,可能是极品。”
路也之前选这块石头的时候是验证过的,但是只知道它的血色覆盖超过一半。而血色超过一半的已经算是珍品了。但是珍品之上还有极品,极品裏面还有很多种类,诸如大红袍、玻璃冻、田黄冻、羊脂冻、牛角冻等。
而这些,路也都是没有验证过的,毕竟当时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喔!”张东文拿着切掉薄薄一面的石头大惊道,“极品啊!”
那石头切掉的一面一片鲜红如血,血色中又有丝丝透明,整体鲜红通透仿若草莓果冻一般。
“这么多血?”赵川惊道。
“要不要再开几面看看?”张东文道。
“其他几面各开一角。”路也道。
“好。”张东文极其兴奋。
很快,张东文麻溜的将剩余的几面都用机器切片擦了点皮下来。而所有面均都露出透明鲜红的血色。
“极品玻璃冻啊!”张东文不禁摇头惊嘆,“我开了二十多年石头了,像这样极品的玻璃冻还是我头一次见。血量超百分之八十啊!”
极品玻璃冻,路也如何不知道。他激动的从张东文手中接了过来,看着那鲜红如血的石头,仿佛一滩鸡血泼在了一块冰冻上一样,鲜红透亮。
“路老板,这块玻璃冻卖么?”张东文激动的看着路也脱口而出,但是话一说出来,他不禁又摇头笑道,“算了,就算卖,我也是买不起的。这块玻璃冻少说也得大几千万。”
赵川听得瞠目结舌,他对石头不是很有研究,只是偶尔和张东文喝茶聊天的时候知道一些相关的知识。石头好坏,他也是多少能看的出来的,但是市场行情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术业有专攻。
“几千万?”赵川惊道。
“大几千万,至少。”张东文再次强调。
“小路啊,你这是谁送的,我也去要一块。”赵川打趣道。
“纯粹是运气了,”路也笑道,“我是从一堆毛料中随便挑的一块小的,想着好拿。”
“你这运气,说是富贵逼人都太小儿科了,简直是富贵逼死人啊!”赵川笑道。
“还切么?要不要全切出来?”张东文问道。
“算了,每个面有一个窗就好了。”路也笑道,“要多谢张老板了,张老板的解石手艺当真是了得。”
路也要给张东文解石的工费,张东文笑着婉拒了,道举手之劳,又是赵老板介绍过来,多少得给个面子。
路也也没有坚持,不过他当场加了张东文的微信,然后给张东文和赵川各转了一万块钱,笑道一人一个红包,好事大家分享。
这一万的红包可比手工费高多了,不过人家客气,自己自然不能小气。毕竟解出了这么一块大宝贝,张东文说大几千万,实际上他是估的保守,路也知道这块石头拿去拍的话,应该是要上亿了。
张东文和赵川也没有推辞,都笑道沾沾喜气。
路也带着开了窗的极品鸡血回到家,然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天明,让林天明转给黄公,告诉他石头开出来了,玻璃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