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盘下的店铺,赵川还坐在裏面自顾自的喝茶,见路也和肥龙两个人笑嘻嘻的进来,赵川先喊了一声“恭喜啊,两位老板!”
“还让赵老板帮忙看店,实在过意不去啊。”路也笑道。
“少在这裏虚情假意了,”赵川笑道,“我说你是不是太豪爽了,这家店铺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过六百五十万,你倒是挺大方的也不怎么还价,七百一十八万就拿下了。”
“我都从八百万还到七百一十八万了,咋说我还没还价呢!”路也笑道。
“要是我,顶多六百八十万。”赵川笑道。
“我刚刚还说这个来着呢。”肥龙笑道,“他说他看到个好宝贝了。”
“好宝贝?在哪裏?”赵川听得一惊。
路也也不说话,噔噔噔上了楼梯,然后伸手从进门柜臺后面的柜子的顶部掏出了一个绿色的长条锦盒来。
盒子上厚厚一层灰尘,估计也是放了很久了。
“七百一十八万到底亏不亏,就看这盒子裏的物件了。”路也边说边用力将这长条锦盒上的灰尘对着大门外吹去。
吹去灰尘将锦盒放在茶桌上,肥龙看着那锦盒惊道:“卧槽!哥们你怎么知道那柜子上面藏着宝贝呢?”
“我刚刚下楼梯想着这进门的柜子要怎么拆,就伸手到柜顶摸了摸,谁知道一下就碰到这玩意了。”路也道。
“你知道这裏面是什么?”赵川奇道。
“那哪知道,不过凭手感觉得这盒子应该是件字画盒,而且我掂了一下觉得裏面有东西。”路也笑道,“而且,这上面灰尘很厚,应该放在这裏的时间不短了。”
“就凭这几点?”赵川惊道。
“赌一把嘛。”路也笑着看向肥龙,“兄弟,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我们店的。”
“那不能,既然买都买了,输赢自然都算店裏的,我相信你的眼光。”肥龙笑道。
路也笑着点点头,“行,是我兄弟。”
路也说的其实是实话,但说的不全。他当然不可能仅凭一个盒子就断定裏面的物件价值多少,他实际上已经用谛听令判断出了裏面的字画是什么年代的了,但是时间仓促,他刚想进一步默念画家时却被齐老板在楼梯下催促。
所以,路也对于锦盒裏的字画只知道是明朝及以前的,至于作者是谁,字画内容是什么,品相如何,也是一概不知的。
所以,这锦盒裏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当真是还要赌一把的。
“难怪你刚刚还在问老齐是这店铺的第几任店主呢,”赵川忽然想到什么,“你这是在套他的话,然后确定这锦盒放在那裏多久了是吧?”
路也点点头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真是够精的。”赵川笑道,“赶紧的打开来看看。”
锦盒打开,裏面竟然是一件横幅长卷。
“哎哟!”赵川看见画轴不禁一声嘆息,“可惜了,画被虫蛀了。”
画轴的边缘很明显出现了蛀孔,只是不知道蛀虫蛀到哪裏了,有没有影响到裏面的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