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业大厦顶层的落地大办公室裏,张兆业看着桌子上的几张照片,和一张简简单单的调查信息表,不禁怒火中烧。
“特么的,这么长时间你们就给我几张照片,和一张a4纸?”张兆业一把将手中的白纸扔了出去。
但是一张纸太轻了,扔出去,又晃晃悠悠落在了自己面前。
“张总,你也只给了我一个姓路的七中学生的信息,其他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们在七中蹲点了一个星期都没看到这个人,还以为这家伙的信息是错误的。还好我们够坚持,前几天在校门口碰到一帮学生说一个叫路也的同学好长时间都没来学校了,去他新开的古董店去看看。我跟上去这才发现了张总您说的这小子。”余平戴着一顶鸭舌帽,帽子下面还压着一个大墨镜,一张脸被遮的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白癜风呢!
余平是位私家侦探,他以前做过警察,后来因为受贿被人投诉脱了警服自己干起了侦探。
私家侦探这种职业在滨海很少,在国内就更少了,说句实话这行无论黑白两道都不受待见。白的不用说,法制社会根本不需要所谓私家侦探,而且用非法手段获取他人信息本身就是违法的。黑的看不上,觉得这些所谓侦探都是瞎忽悠,还不如自己找几个打手来的快捷方便。
但是张兆业找了余平,因为没办法,去年的拆迁事件让他整个兆业集团都变成了没人待见的公司。公安系统现在肯定是没人敢随便给兆业方便了,而自己手下那些傻逼就会欺负钉子户,派出去调查的两个傻逼还被路也打成了猪头回来。
余平和张兆业早就认识了,他以前是派出所所长没少和张兆业打交道,没少收张兆业的好处。
“你都知道姓路,你不会找人打听打听啊?”张兆业怒道,“你特么还私家侦探,怎么搞得和我下面的二货一个鸟样。”
“张总,你先别激动么,我们这不就调查到了么!”余平笑道。
“就这一张纸?”张兆业很是不屑。
“你仔细看看裏面的内容,这小子可不简单。”余平认真道。
张兆业又随后捡起桌子上的a4纸看了起来。
他只看了几秒钟,不禁就“嘶”的一声吸了口气。
“路正丰?”张兆业吃惊不已,“他是路正丰的儿子?你确定没搞错?不能他姓路,你就给扯上路正丰了啊!”
“错不了,这小子现在就住在海天一色28号别墅,路正丰之前的别墅裏。”余平道。
“不可能啊,路正丰的所有资产不都是被法院拍卖了么?”张兆业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这小子去年花了四千万把它买回来了,四千万啊,那别墅市场价也就三千来万。”余平藏在大墨镜后面表情夸张道。
“你特么先把墨镜给我摘了,在我这裏还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张兆业看着一脸黑乎乎的余平很是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