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喝了四罐冰啤酒才算终于熬到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又拿出炉头气罐和套锅,然后做起了早餐。
路也煮了一大锅粥,然后掏出几包榨菜和几个咸鸭蛋,还有昨天在县城买的大馒头,统统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跑过去将地下的三个人喊了出来。
闻着香喷喷的白粥,看着简易的小桌上放着馒头榨菜,还有咸鸭蛋,三个人都是眼珠子不转了。
“我日!你这哪裏搞来了,热粥啊?”年轻的土夫子不禁低声喊道。
“我刚煮好的。”路也笑着从地上的大塑料袋裏掏出了一迭一次性碗筷递给了他们,“自己来啊。没地方坐你们就随便席地而坐吧,其他椅子都在车上,他们还在睡觉不好拿。”
“有椅子我们也坐不了,你看我们身上全是土呢!”老孟说着拿起了碗筷也不客气直接盛起粥来。
“哟,你这粥熬的不错,干!”老孟边盛粥边讚道,“干好!吃下去扛饿。”
三个人每人满满一大碗很浓厚的粥,然后一人一个大馒头,就着桌子上的榨菜就开始“呼呼”的吃起来。
“馒头是冷的啊,你们放在粥裏面泡一泡。”路也边说边重新打着了炉头上的火开始烧水。
“有这热粥榨菜吃就很幸福了,哪裏还能嫌弃馒头是冷的,况且这天气馒头不怕吃凉的。”年轻的土夫子笑嘻嘻道。
“咸鸭蛋记得吃啊,这玩意下饭。”路也笑道,“东西买来就是吃的,中午我准备了烧鸡卤菜,再配上啤酒保证大家吃完立马就有力气干活了。”
三个人一听有烧鸡卤菜,立马就精神起来。要知道,干体力活的人最是嘴馋,尤其要吃肉,一听有烧鸡自然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这准备很充分啊,哪裏像出来盗墓的,倒像是来旅游度假的啊!”年轻的土夫子不禁笑道。
老孟一听就怒了,瞪着年轻人低声骂道:“闭嘴!狗日的,不讲规矩。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老子没教过你啊?”
年轻人被骂得立马低下了头只管往嘴裏扒拉白粥,不再说话了。
盗墓二字是个大忌,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甚至如果能不说墓这个字最好也是不说的,一般用穴来代替。说不清楚了,才偶尔用墓字。所以,年轻人随口而出盗墓两字,让老孟很是恼火。
路也没有说话,每行每业都有师门传承,这三个人看着像三代人,相互之间是不是有师门关系,路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他最好不要插嘴。
“吃完继续盛啊,吃饱了才能干活。”路也边烧水边招呼三个人多吃点。
三个人也不客气,毕竟吃完还得干重活,所以每人都连吃三大碗白粥,三个大馒头,咸鸭蛋两个。
路也边看着他们吃饭,边在一边烧水泡茶。自从他去年开始做古董这行,养成另一个最大的习惯就是喝茶,用钱峰等人的话就是未老先衰了,年纪轻轻变得中年油腻起来了。
所以,这一到早晨路也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喝茶,不喝茶难受。
见三人“呼噜呼噜”三两下就干下去三大碗白粥,路也就又给三人倒了一杯茶,“喝杯茶消消食再去干活。这茶养胃喝喝看。”
老孟接过一次性纸杯边喝茶边稀奇的看着简易桌子上的那套炉头,“你这小玩意看着挺好玩的,煮饭烧水都行?”
“都行,你们刚刚吃的白粥也是这炉头煮的啊!速度比家裏的炉竈还快呢!”路也嘚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