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记得我小叔长什么样,我记事的时候就没见过我小叔。”大爷感嘆道,“时间过的真快,我都快小七十了!”
路也听得点点头,心想这皮箱裏的东西说不定还有故事,只不过物是人非,这故事估计是没人知道了。因为大爷的小叔早就不见了,而大师顾景舟也已离世二三十年了。
“大爷,这两套茶壶我都要了,您看给您多少钱合适?”路也问道。
“说好了八千一把,两把就一万六,那四只茶杯就送给你吧,就当我把那把小茶壶擦坏了赔给你的了!”大爷笑道。
路也点点头,赶紧掏出了现金清点了一万六递给了大爷,并且再三嘱咐大爷一定要清点一番。
大爷盛情难却就当着面点了起来。
确认完钱款无误,路也和肥龙二人便捧着两只锦盒往房车去了。
肥龙看着路也走出大爷家就显出脸上的抑制不住的笑容,不禁问道:“捡大漏了?”
“捡漏那是必须的,是不是大漏那看要和什么标准比。”路也笑道,“和天授二年的《金刚经》比,那是小巫见大巫,肯定没得比。”
“那你不说废话么!”肥龙不屑道,“上亿的古董,你以为是白菜呢,动不动就被你捡个漏,你以为我傻呢!”
“哎呦!小胖子你挺上道啊!”路也打趣道。
如今肥龙虽然在古董的具体鉴定上面没多少提升,但是在古董买卖行情上却是提升不少,他当然知道上亿的古董是可遇不可求的。也就是他运气好,跟着路也,上亿的古董随便就过手几十件了。若是一般古董店的老板,大多数人一辈子估计也过手不了一件上亿大的古董,能亲眼看两眼都难。
“别啰嗦,你就说这两个盒子值多少钱吧!”肥龙迫不及待道。
“保守点几千万吧。”路也随口道。
“几千万?”肥龙听得吃惊不已,“茶壶能值这么多钱?看着也不像年代很久远的东西啊?”
“的确不太远,那一套一壶四杯大概1950年代的东西。”路也道。
“啊?五十年代的茶壶能值上千万?”肥龙一副不可思议道。
“这是顾景舟的,紫砂壶大师啊!”路也认真道,“不过,之所以值这么多钱也是被人炒作的,真正花这么多钱投资顾景舟的紫砂壶,远不如去投资瓷器和字画,更加保值。所以啊,我们回去后,赶紧把这套紫砂壶趁着市场行情高位出手掉。毕竟这几年紫砂壶,尤其顾景舟的壶水分太高了,很可能会大跌。”
“三把都是这个大师的壶么?”肥龙道。
“第一把被钢丝球擦坏的也是他的,本来也可以卖个几百上千万的,结果被钢丝球擦坏了。”路也一脸郁闷道,“只好回去慢慢养了,估计得小半年才能养出来。另外一把树桩壶是清朝的紫砂大师的壶,陈鸣远的壶。这把壶也应该是上千万的价格,但是这把壶值得收藏,不急于出售。”
路也说着不禁就产生了想要收藏这把树桩壶的想法,“胖子,这把壶我个人收了啊,回去算个价,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