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真对不起啊,我都被他们打断了腿我都没说,直到他们拿出了枪,就是那种银行押运车安保用的那种枪指着我的脑袋,我才说的啊。而且,他们还说出了我家的住址,我不能不说啊。”老猪一脸无奈又抱歉道。
路也伸手拍了拍老猪的肩膀,“猪哥,我不怪你,真的,换成我,我被人枪指着头我也会说的。你就告诉我你都说了什么,我好想对策啊。”
“我,我就把这房车原先是谁的,后来被你买走了的事说了,我说你在我这裏买了房车就开去旅游了,其他就什么都没说了。”老猪道。
“那些人呢?”路也道。
“那些人后来就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老猪道。
路也点点头,又看了看店内四周,“这些都是他们砸的?”
老猪点点头,额头上的汗还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着。
“猪哥,这事是我引起的,你店裏的这些东西损失等你身体好了给我报个价,我赔给你。还有你受伤看病的养病的费用都由我出。”路也道。
“不不不,我把你的信息都说出来了,我对不起你,圈子裏的规矩不能透露客户信息,我,对不起你。哪裏还能要你的赔偿,你不问我要赔偿都是好事了。”老猪艰难的笑道。
路也点点头,“等你好了再说吧。现在先不扯这些,赶紧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已经电话叫了人来了,一会儿就到,路少你先走吧,我怕你不安全呢,那些人都是狠角色呢!你赶紧走吧。”老猪催促道。
“你能坚持的住么?我看你痛的不轻啊?汗都黄豆大的往下滚呢!”路也看着老猪额头上的汗惊心道。
老猪摆摆手,“死不了,这点痛我还是忍得住的,你还是走吧,如果你在我这裏出了事,我就更对不住你了,我以后也别在圈子裏混了。”
路也点点头,“行,那猪哥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路也说完一转身出了滨海第一改,然后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
然而他走到自己的车子没几步路的地方,就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一声,“站住!”
路也听得一楞,赶忙转过身看了过去。
只见身后不知从哪裏一下子冒出来了八个大汉,为首的那人手中正拎着一桿霰弹枪。
那拿霰弹枪的人路也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川西高原见过,在雾源山也见过的茍老四。
路也看着茍老四手中的霰弹枪,心中不禁有些惊惧起来,自己再牛逼,身手再好,在这火器枪械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路也装傻道。
“你就是路也路少是吧?”茍老四盯着路也的眼睛冷冷道。
路也点点头,“对,我是,找我什么事么?”
“还记得一个月前在川西高原你开着房车差点把我的车撞了吧?”茍老四忽然笑道。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辆房车,不过我没去过川西高原,你肯定搞错了,我这辆房车全国有很多辆,你肯定搞错了。”路也轻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