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听得一惊,心想上次茍老四开枪,他为了不暴露四方体天遣的秘密,费尽了心机,让老猪不报警,也让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没报警,这想不到竟然最后得到好处的竟然是茍老四这家伙。自己特么的到现在还被冷馨误会着呢!
特么的!这茍老四在这裏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来月,然后就准备拍拍屁股回去了?你以为是旅游来了?
路也心想既然遇到了,而且在这鬼不拉屎的地方,那他就不能放过这家伙。好歹,老子今天得想办法卸你一条大腿,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冷馨被打那一枪的痛苦!怎么对得起自己被两个美女当成变态的伤害!
大毛拍了拍茍老四,“四老板,你回去之后还要麻烦帮忙多照顾照顾我的家小,我是回去不去了,本来还想着把他们接过来,但是想一想还是国内好啊,这裏的罪就让我一个人受吧!”
“放心吧,兄弟,等我回去了,我去你家看望你老娘。”茍老四举起手挥道,“你们回去吧,我要进去睡觉了,来这裏一个月都喝了我在国内一年的酒,特么的!”
“四老板你去睡觉,明天我再来找你喝酒啊!”大毛摇摇摆摆带着人走了。
“别明天了,后天,后天再喝,让我,歇一天。不,歇两天,大后天,大后天啊!”茍老四也不知道人家已经走了,他背对着大门边摇晃着往裏走,边大声喊道。
路也等大毛等人转过弯去,就立即快步走向了院子。
从院门后的灯箱招牌上,路也发现这院子是一家旅馆。
这旅馆看上去还挺不错的,至少在这个镇子上还算很高级了。
院子不算小,正中间是一栋四层的小楼,小楼的两边及后面分散着七八间独立的竹屋。
茍老四进了院子慢悠悠的穿过四层小楼旁边的林荫道,朝着楼后面的院子走去了。
院子裏安安静静,看不到一个人。路也远远跟在茍老四的后面朝着院子最深处一间最大的竹屋走去。
茍老四边走边嘴裏念念叨叨,“特么的,老子现在也是杀过人的人了,等老子回去后,你们这些孙子见着我都得低头哈腰,喊一声四爷!”
“草!害老子在这逼地方躲一个月,真特么憋屈!”茍老四摇摇晃晃到了竹屋门口,从口袋裏掏出钥匙开了半天门都没把门打开,“特么什么逼地方,开门还要钥匙。等老子回去了,老子非把你这个姓路的小子一枪给崩了,害老子跑这儿来拿钥匙开门,你个大傻逼,你还老子铜像!”
“咔哒”,门终于被茍老四打开了。
路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想在茍老四背后来个袭击,先一掌给他打晕了,然后再给他动个手术啥的。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啊,路也速度倒是挺快的,加上他的大长腿,两三步就到了茍老四的背后,但是他一掌刀对准茍老四的颈动脉用力打过去的时候,结果茍老四估计因为酒喝多了想吐,他的脑袋突然耷拉了下来。
卧槽!路也一掌没劈到颈动脉,竟然直接砸到了茍老四的脑袋上。
这一掌的力道可是不轻啊,但是打错了地方,脑袋那是多么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