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研究了半宿《兰亭序》,再好的书法看到最后也都变成了白字,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路也将《兰亭序》小心翼翼的卷好,然后又重新塞回了锡块制成的长条盒子裏,再用一块棉布堵住刚刚被撕扯开的口子,然后又用胶带给封了起来,以免不小心进水。
路也怀着激动的心情本打算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往回赶。但是等第二天早晨醒来,呼吸着这山林裏无比清新的空气,看着远处层层迭迭的远山,路也便又打消了赶回去的想法。
赶回去做什么呢?难道要卖掉这《兰亭序》?
怎么可能!这玩意肯定得自己珍藏着,买它干嘛,自己又不缺钱。真的缺钱的话,可卖的东西多着呢!
所以,既然不急着处理它,何必为了它又要改变自己的行程呢!该怎样还怎样,一切按原计划慢慢悠悠走到哪裏算哪裏,就当着兰亭序从来没带出来过,就当这趟出来真的是颗粒无收好了!
路也想到此不禁心情就平覆了很多,其实昨晚一直睡不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这一觉睡起来,自己的心情早就不那么激动了,相比起来,还远没有第一次捡漏换钱来的激动。
另外让路也感到心中有些莫名安慰的是,这次出来亏得被肥龙这小子拒绝了,要不然就一件《兰亭序》怎么分啊?计算补差价给肥龙,也不好估价,这玩意可是个无价之宝!
所以呢,不分最好了!
路也将那长长的锡块藏在汽车的第二排座椅下面,然后就又开着车子上路了。
走走停停,直到路也将车子开进了一处山村,在路边的墻上看到河北二字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多天在山裏跑来跑去其实都没跑多远。
原本德州就是山东和河北交界的地方,这都跑了一个来星期了,竟然还在河北境内,而且还跑偏了方向,竟然往北跑了,再跑都要到京城去了。
时间可以不受限,但是方向也不能搞错了,好歹还是得往家去。
于是,路也调整一个方向继续往山裏开,但大致方向他现在开始就註意着点了。
出来这么多天,除了老妈时时给自己打电话,肥龙这小子最近也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自己到底死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回来。
路也告诉肥龙别老打电话了,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驾旅游呢,然后路也还拍了几张在床车上睡觉喝啤酒的照片发给肥龙。
肥龙这小子是看的口水直流,不禁就想起了去年几个人开房车去外面玩了两个月的事情来。
“你特么的不是去进货了么,怎么改旅游了?旅游你也不带上我,害老子一个人坐店裏守活寡!”肥龙骂道。
“守你妹的寡,你和顾大美女在店裏卿卿我我乐不思蜀,旅个毛线游啊!”路也骂道。
“可以带着我老婆一起旅游啊!”肥龙笑道。
“滚!”路也骂道,“老子不做电灯泡!别给老子打电话了啊,让老子在外面潇洒几天。这几天店裏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