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老子了!赶紧的回去睡觉。”
“还睡个毛线球!一会儿又要过来打电话。不如把几个老缅喊起来打牌。”
“打你妹,毛老大不是说了不准我们和老缅打牌么,赢了他们的钱万一闹事就不好收场了。”
“那算了,还是回去看剧吧。就是这破网络实在太特么慢了。”
两个人说着就跳上码头,准备往回走,却听到船舱裏咚咚的敲击声。
“求你们放我出来透透气吧,裏面实在太热太闷了,我快死了,快,死了。你们,还是让我回去种鸦骗吧,我帮你们干活。”船舱裏传来路也老爸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哀求声。
“别喊了,谁让你儿子不接电话,等这事完了就送你回去。你以为我们想把你从老缅那儿拉出来啊?不知好歹,那些老缅把你当牛当马,你还想着回去。傻逼!”
“热死我了……”
路也在竹屋下听的是心都要碎了,这大中午的,如此毒辣的太阳,自己刚刚光着脚在外面走都烫脚,这船舱裏密不透风,这要是闷到晚上肯定会被闷死。
等这两个人进了竹屋,路也又悄悄的爬了出来,他抬头看了看,屋子裏的大毛正躺在地上玩手机,特么的竟然不睡觉了!
草!路也心中郁闷,这特么的一个个竟然都不睡觉了,这如何是好,自己没有下手的机会啊。
但路也觉得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再等下去他老爸就算救出来也已经变成人干了,现在他必须冒险,拼死一搏。
好在这帮家伙都躺在竹屋裏,所以路也就从竹屋小面悄悄的摸向了竹制码头,然后弯着腰从码头下摸进了水裏。
码头边仅仅停了这一艘铁船,路也下了水,悄悄的绕着船边游到了船尾,然后从船尾爬了上去。
这铁船是湄公河上十分常见的那种跑运输的船,上面都有船篷。
路也悄悄趴了下来,这铁做的船已经被太阳晒的巨烫无比,他的脚根本没办法着地,还好他从国内过来。国内已是深秋,他穿的是牛仔裤,只好趴在地上匍匐到了船底舱口边。
船的舱门口还好没有用锁锁着,而是在外面插了一根木棍,防止裏面关着的人把舱门顶开。
路也拔掉木棍,然后轻轻的把舱门打开。
从舱门口射进去的太阳光可以看到,黑乎乎的船舱地下,一个几乎已经瘦成骨头的人紧紧的贴在船底,借着船底的冰凉在给自己降温。
船舱下的人就是自己的老爸,看着他就像一条将死的骨瘦如柴的脱毛赖狗一样,路也不禁瞬间就落下泪来。
“卧槽!这些狗日的,老子回去非灭了你们!”路也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心中默默发誓。
路也轻轻跳了下去,这铁船不大,下面船舱十分狭小,裏面跟一个大蒸笼一样,他人一下来就感觉自己要被蒸熟了。
“老爸。”路也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地上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