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满屋子赝品应该一个都没少,全部留下来了。”铲爷用拐杖指着沿墻一排古董,“这些可都是我亲自指导仿制的,别说那姓路的小子,就算全国最顶尖的文物专家过来做鉴定,这许多东西没个大半天时间是根本鉴定不完的。而且,如果不是对这裏知根知底,来偷东西的完全没必要将这些古董扔下,不管真假,直接一起搬走才是。”
魏夫子听得不禁点点头,的确,铲爷分析的十分在理,这一屋子古董大部分都是几可乱真的,若换成是他,也肯定是统统带走的,哪裏会一件不要,除非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其实铲爷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出来,就是我特么的密室都给人掏了,不知根知底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那姓路的小子。姑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首先他从来没有来过我这院子,对这裏的一切不可能知道,所以根本就谈不上做出如此精密的计划了。”铲爷不禁摇摇头嘆气起来。
大东从监控室裏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在了铲爷后面。
铲爷点点头坐了下来,“这次无论是谁,被抓住了给我直接埋了,活埋。”
“铲爷,院子裏的监控都没问题,院墻和铁门也都没有问题。但是,这些都是用电的,一旦断电就都瞎了。”大东皱眉道。
“不是有备用电源么?”铲爷听得奇怪。
“备用电源撑不过一个小时,这次就是因为备用电源早早歇了,才让那伙人闯进来的。”大东连忙解释。
铲爷不禁摇头自责:“这都怪我,前两年老四就让我装一臺柴油发电机,我嫌太吵,而且我们这备用电源都十年了,几乎都没怎么用过,所以就没同意装。”
“老四这家伙也死在了缅甸,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铲爷说完不禁一声嘆气,然后忽然问道,“老魏,缅甸那边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出完一趟货,大毛这么长时间也都没给我打个电话了。”
“大毛前几天还给我发微信了,说那边一切正常,就是最近那边一直在下雨,湄公河涨水,他们在忙着搬家。”老魏随口一句。
“湄公河涨水?这都几月份了。”铲爷疑惑了一句。
实际上湄公河那边是真的涨水了,但是大毛他们需不需要搬家那是肯定不需要了。路也前几天随便查了一下缅甸那边的天气,然后用大毛的手机给老魏发了几条微信,说那边天气不太好,信号也不好,最近因为涨水在忙着搬家,河边的院子有可能被淹。
铲爷这边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铁门咔啦啦响起,呼啦啦一下开进来四臺越野车,从裏面一下子跳下来十个大汉。
“铲爷,从下面调上来的兄弟都到了。”大东看着铲爷道。
铲爷点点头,“你安排吧,两班倒。”
大东应了一声好,就转身去安排了。
这边老魏接了个电话,然后点开手机微信看了看,又递给了铲爷,“警方那边查出来了,是这两辆车,箱式大货车。”
铲爷看了看,忽然疑惑起来,“这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