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路也听得一楞,忙道,“不是,大叔,是你的家具倒下来要砸到我,我才推了一把,要不然我就被它砸到了。”
“这家具放的好好的,你肯定是碰到了三轮车。”那卸货的大叔走了过来,“你这小伙子也是,你明明看到我在卸货,街道又这么窄,你就不能等一下再过去?就是着急,你也可以说一声啊?”
卧槽!路也心中骂娘,但是却被这大叔说的无言以对。
“小伙子,这老式的家具很值钱的,你看都砸坏了,怎么赔吧?”大叔说着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
这老式的梳妆臺正面是一面大镜子,镜子两边有很多小抽屉。抽屉在妆臺上,臺面下的两边是柜子。这是一张解放前的梳妆臺,整个梳妆臺并没有什么雕饰,成色也不咋样,很多地方都已破败。
“大叔,也只是破了块镜子,我也不和你多说,赔你二十块钱你买块镜子吧。”路也道。
“什么只是块镜子?你好好看看,这些地方都砸坏了。”大叔生气的指着梳妆臺道。
路也走了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发现这大叔指的地方其实早就断了,只是刚刚砸下来凹了一块而已。
路也站起身刚想争辩,他的眼光无意间忽然註意到梳妆臺的一边柜子露出了一条缝。透过缝隙,路也看到了一个深色的盒子。
不对,这个盒子不简单。
路也将想要争辩的话给吞了下去,然后瞄了一眼这大叔,他正蹲在梳妆臺前咨询寻找着更多被砸坏的地方,以便接下来好问路也要价。
路也没有说话,又蹲下来学着大叔的样子寻找起被砸坏的地方来。
路也悄悄把梳妆臺的柜子门打开了一些,然后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那深色的木盒。
黄花梨!
路也惊了。
“大叔,那你说咋办吧?”路也站了起来。
“小伙子,不是大叔讹你啊,这老式家具可是贵的很,都砸坏了好几处了,你赔一千块钱算了。”大叔道。
“不是吧大叔,这破家具还一千块?一千块都可以买个全新的了。”路也道。
“这是老式的。”大叔道。
“你不要欺负我不懂啊,这又是什么古董,也就近几十年的破家具而已,你这不是当废品收回来,然后当二手家具卖的么?”路也道。
那大叔见被路也说穿了,就笑道:“行行行,看你应该是七中的学生,你赔五百块算了。”
“大叔,我是学生可没这么多钱。两百块,我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要更多,我只能打电话让我妈来了。不过,我妈来了,她可不一定赔你。”路也道。
这大叔心裏清楚的很,其实刚刚差点是家具砸到了学生,人家家长来了不但可能不会赔钱,说不定到头来还会问他要钱。
“行行行,你就给两百吧。”大叔不耐烦道。
“给你两百,这家具我拉走啊。”路也道。
“两百是维修费,家具得留下。”大叔道。
“那不行,两百是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呢,钱没了,我至少要拿个东西回去交待,要不然我妈饶不了我,一定会来这裏找你的。”路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