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赶紧阻止:“骁骁你别管,去唱你的歌。”
说完她几乎带着几分无奈地看向顾成,“走吧。”
顾成放开了她,眼裏血丝的颜色淡了几许。
安悦带着他到了自己住的房间,没有去外边。
古镇的游客不少,其实哪裏都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到底要怎么样……”
她声音裏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却依旧温和着,和他商讨着。
顾成放开了她肩膀的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咬牙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她心中嘆息着,却也没有着急,只是等待着。
等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你干什么?”
她惊愕地顺着那味道的源头望过去,他手上骨节分明,指尖已入肉,却已经用力掐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依旧沈默着,任凭她去拉的手,也不松开。
他的双眼血红着,那不安的预感终于成了真,让他几乎有歇斯底裏的欲望。
可他毕竟不能那么做,若真是那样,恐怕也只能把她推得更远。
她的真心,他曾经得到过,如今却被挥霍殆尽,她仅剩下的一点怜惜,他就只能斤斤计较着。
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声音嘶哑得过分,一听便知裏边蕴藏着的浓重情绪。
“对不起……”
安悦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她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也从未见过他在她面前这样祈求。
最荒唐的梦境裏也从未出现过的情景,让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