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她微皱着一双眉，是没有丝毫兴致的模样。
那目光让顾成冷静了一瞬，覆又迅速暴躁起来，比之之前，有过之无不及。
他神色晦暗，很快却不再保持着那样明显的焦灼，而是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有点邪性的笑容来。
“我发什么疯？”
“我们是夫妻，我只是需要你履行职责。”
他的动作凶猛暴虐，带着难以描述的狠厉，脸上的邪性随着笑容的展开越发明显，最后，那表情几乎渐渐变幻成了开怀大笑。
他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哪怕这样的亲密关系，只是一层虚假的壳，也意味着很多东西。
比如，两人的身体沟通。
再比如，她的无理取闹，和对他身边人的敌视。
她吃醋其实理所当然，即使在他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可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要说起来，其实也无法过多指摘。
她口口声声说的，“这是我的家”、“你自己去外边玩”，听起来着实不太顺耳，可他也确实没能找到能掷地有声的反驳。
她只是做得稍微失了分寸，算不得多么严重的错误。
所以他要惩罚她，也可以“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用婚姻裏本该存在的东西，去惩罚她才是。
也让她知道，他们的婚姻，本就不那么正常，所以不该在这样的关系裏，寻求那些东西。